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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以容摇首推拒道:“姑娘盛情,可本将军今日前来,却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
凤仙掩门,复行回二人身侧,柔荑纤纤搭陈以容臂膀,一路带人至案旁坐下。
玉指轻动提腕去,引那琉璃瓶金樽近。
“将军莫要同奴家说笑,既来这清音坊,又有何人不为了逍遥一回?”
她羽睫微压覆浅阴,美目低垂,勾腕荡酒细细。
陈以容心生不悦,觉她适才故意欺瞒自己,说是有事相商,不过是引他与谢城进其雅间。
眼见这凤仙欲执盏杯向他靠近,当即起身,毫不留情将其推拒。
他眸蕴寒光,声音清冷道:“凤仙姑娘,请你莫要误会,我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无暇与你——”
“将军!”
凤仙抬高嗓音打断他言语,扯拽他衣裳微微摇颌,“将军喝醉了,却这般不解风情,就会在此与奴家说笑。”
谢城敏锐察觉到她其中之意,忙起身拽回陈以容,附和道:“我们家将军一向酒品不好,喝醉了就爱胡言乱语!
凤仙姑娘,你可莫要在意啊。”
陈以容见他二人一唱一和,逐渐品出其中端倪,眉心微蹙仍有不解。
凤仙近他身侧,于人耳畔低语:“将军莫冲动,仔细丞相眼线。”
此言一出,陈以容身形微顿。
凤仙所言极是,这整个清音坊皆是丞相地盘,被人所掌控,自然耳目遍地。
他今日前来,就是落入人视野之中,为防事情败露,只能佯装是来追欢取乐。
不过是凤仙既知他前来目的,亦愿助他一臂之力,想必方才言辞,便不是在诓骗他吧?
该罚
陈以容半信半疑,接过凤仙掌中酒,置于唇边一饮而尽。
此酒入口辛辣,全无闻起来那般柔和,让他呛到咳喘起来。
陈以容胀红脸颊,怒目而瞪幸灾乐祸的凤仙,道她一句:
“你这女娘果真不安好心!”
凤仙见这沙场上威风凛凛的忠武将军,此时在一盏酒面前碰壁,不由笑意更浓郁。
她抬腕为自己与谢城纷纷斟酒倒满,小口抿下,享受这佳酿回甘。
“哎,这分明就是琼浆玉液,有的人不懂其妙,倒责怪起奴家来了。”
陈以容听其嘲讽,乍觉面上无光,不甘示弱的反驳道:“本将军出身名门,自幼便在宫中,什么好酒没见过?分明是你这酒酿得不好!”
凤仙早听闻这陈将军少年心性,又与宣辰王有那等秘闻。
传言被人极其宠惯多年,性子隐有几分骄纵。
如今故意调侃两句,他虽不似传闻间那般任性妄为,却也果真是傲骨难折。
凤仙便哄笑他道:“是是是,将军所言极是,都是奴家不好,没能用好酒招待。”
谢城听他们辩驳,好奇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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