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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一时间寂静下来,浅香看着僵持不下的二位小主子,也告退道:“含桃姑娘说要吃梅子糕,奴婢敲寒梅盛开,甚是清香,这就是摘一些为她做去了。”
“不是,姑姑!”
陈以容见人走得头也不回,心下焦急。
此时他与萧嘉淮之事情况复杂,与人共处一室,着实有几分不自在。
可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弃他于不顾?当真是半点义气都不讲!
“阿容。”
萧嘉淮坐在椅间,思虑接下来该如何挽留住人,可不能让好不容易来见他一回的人再次离开。
“殿下唤臣有何事?”
陈以容故作冷淡,起身就欲一走了之,“事务繁忙,若是殿下没有别的事,那臣就先告退了。”
萧嘉淮觉大事不妙,眼见陈以容要离开殿内,忙摁压住自己胸口,掩唇咳喘起来。
听这夸张声响,不知情的人,恐会以为他将命不久矣。
但这对挽留住陈以容却很是奏效。
陈以容见他咳得厉害,心狠揪在一处,折返回人身旁,拍抚他背部,俯身关切询问:“怎么样,很难受吗?今日的药可有按时喝了?”
萧嘉淮抬起头来,对上人急切目光,知道陈以容仍是在担心自己。
他趁机保住陈以容腰身,将头抵到人胸口,闷声道:“阿容,你莫要生气了,那晚的事,都是我的错。”
陈以容听他此时不咳也不喘,便知晓方才人是在装病。
想要将他留下来的小把戏而已,也就自己这么傻,还真的上当,以为他病情又反复。
可又能如何呢?谢城说得对,夫妻没有隔夜仇,他与殿下能走到一起属实不易,总不能因那生活琐碎就屡次争吵、产生隔阂。
“哥哥不必这么说,那夜之事,我何尝没有错呢?”
陈以容轻叹一口气,诸多难言之语掩藏心间,他也时常感觉到疲惫。
那位疑心深重的帝王,当真是将他害惨了。
不过萧嘉淮究竟为何那夜会出现在林间,也都是重重疑云。
但陈以容不打算问,因为自己无法做到对人坦言相告,又怎会要求人对自己毫无欺瞒呢?
就在陈以容欲言又止时,萧嘉淮缓言开口:“我知道你有自己的苦衷,你总有自己要坚守的秘密。
但是我没有,我可以告诉你那晚我为何会在林间。”
陈以容暗道他们不愧是心有灵犀,自己尚未提及,竟然就被人猜中内心所想。
“实不相瞒。”
萧嘉淮松开环抱着陈以容的手,拉他坐至自己旁侧。
“那日我听闻你下朝后与皇兄前去城楼时,便心中存有疑惑。
我等与丞相的关系堪称势如水火,他被贬官返乡,你们会去送他属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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