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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这一切是你罪有应得。
你莫不是忘了,当年是怎么让端懿太后崩逝,还有前些时日,又是如何派人刺杀宣辰王殿下的了吧?”
萧嘉明听到端懿太后之时,眼中划过些许悔恨,随即又遮掩起来,对此事闭口不谈,只道声:“我那位五弟,一个舞姬之子,凭什么就能被封为亲王?而我分明家世显赫,却一直以来被父皇忽视!
我不甘心!”
陈以容平生最恨他人拿萧嘉淮的出身说事,人幼时所遭受的苦,所承受的罪,三皇子这个自小衣食无忧的人怎么会懂?
文景帝封萧嘉淮为亲王,那是端懿太后的遗愿,也是对他多年愧疚的弥补。
可再多的弥补,也换不回萧嘉淮五岁之前,经历的一切苦难啊!
“就因为你的不甘心,就要做到这种地步吗?三殿下,你可知今日之事,你若是当真做了,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陈以容企图对他进行最后的劝解,虽然心知肚明,人会依然执迷不悟。
“我要做!
我也不会回头!”
萧嘉明抬高了嗓音,莫名的有些情绪激昂,“我就是要让太子身边的人一个个离他而去,让他感受到绝望!”
但他没给陈以容回话的机会,又故作惋惜道:“可惜啊可惜,前两次没能成功。
不过都不重要了,我这个人,从不看过去的失败,只看即将到来的成功。”
“你便如此确信,自己这一次,一定会赢吗?”
陈以容眼见人又要癫疯起来,声音也愈发清冷。
“当然,我会的。
这一次我一定会成功,而且会让太子他痛不欲生!”
萧嘉明昂首,似乎看到曙光将至,看到了太子那悲痛欲绝的模样。
陈以容再懒于理睬这个疯子,牵马转身便欲去追寻大皇子下。
萧嘉明看出他要离开的举动,又扬声在人背后追上一句。
“来不及了陈以容,你注定会晚我一步!”
陈以容策马急骋,一路间风驰电掣。
但冬日林间雪路难行,让他难免心急如焚。
北风凛冽,寒流滚滚,吹袭他头颅,也逐渐让人恢复冷静,发觉起其中端倪。
适才三皇子所言,说会让太子痛苦绝望,但大皇子武艺高强,能伤其者少之又少,这三皇子何来的这般自信?除非是暗箭难防。
或者,还有一个被他一直以来忽略的人——文景帝。
陈以容被自己这个想法唬得惊慌,那可是他的父皇、是大齐的帝王啊,三皇子怎会有那样的胆量?
可脑海中回荡起人的疯癫之态,那猩红的眼眸诉说着浓郁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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