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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好像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飘忽不定。
双修功法的影响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哪怕宁澄运起全部真元抵抗,也几乎很难维持思绪的清明。
偏偏厉培风一丁点躲开的意思都没有。
非但不躲,反而火上浇油地靠近,饶有兴致打量他的动作。
“你……”
掌心下的触感光滑,是与自己截然不同的温热,宁澄强忍着不适,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哎,所以现在宁宗主能理解我的感受了吧,若不是被功法操控,你以为我愿意扒你的衣服,抢你的腰带?”
厉培风感叹:“而且我昨天可是用了一只手,宁宗主却是两只手都用上了,还摸得这么仔细,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宁澄:“……”
对方嘴上说着控诉,行动间却丝毫没有要制止的意思,全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像是只要宁澄不痛快就好,活脱脱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你之前,受过伤。”
摸到心口附近时,宁澄忽然问。
“嗯?”
这回轮到厉培风疑惑了。
“不止一次,应该是许多次叠加在一起。”
宁澄仔细辨认。
看戏的表情倏地消失,厉培风终于往后躲了躲,避开他的触碰,眉眼间多了些冷漠。
厉培风扬起唇:“宁宗主将我封在禁地中两年多,竟是不知道我这伤是从哪里来的吗。”
“不止两年。”
宁澄确定。
虽然从外面看不出端倪,但掩藏在光洁表皮之下的,是经年累月,甚至数十年才能积累下的旧伤。
有了正经事做,宁澄总算没有之前那么别扭了。
反正功法也只是要求他必须与契约对象亲密接触,却没有要求具体以什么形式接触。
宁澄一只手还放在对方身上,另一只却伸进怀里掏了掏。
半晌,终于从破损的储物袋里拿出两个药盒。
厉培风:这也行?
……确实行。
宁澄很快发现,只要他不再抵抗与对方接触,那么功法对于他的控制就会变得非常有限。
他顺利打开药盒,将淡红的药膏涂抹在对方的旧伤上。
沁人心脾的香气很快弥漫开。
不同于寻常伤药的苦涩刺鼻,宁澄使用的药膏出奇好闻,甚至带了点莓果的甜香。
“是我炼的伤药,用过很多次,对治疗旧伤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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