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许时只看了一眼,说:“缸里的鱼都是我的。”
郁迟嗯了声,头上的黄色小海星似乎是察觉到主人低沉的情绪,悠悠的动了下。
既然都是他的鱼,温许时不介意他们会把对方当成礼物再送给自己,“确实很漂亮。”
温许时抬手接过郁迟手中的贝壳,和贝壳一样,郁迟的手也很冷。
“长出的新鳞片很漂亮。”
他说。
郁迟肉眼可见的,整条鱼都亮了起来,蓝色的鱼尾晃悠的欢快。
“那哥哥就是更喜欢我的尾巴。”
郁迟斩钉截铁道。
温许时不置可否。
视线落在郁迟颈上的珍珠上,圆润的珍珠将郁迟身上那条最长的鞭痕一分为二,“压着不会难受吗?”
郁迟紧跟着他视线。
“不是很难受。”
温许时说:“刚刚游走,就是为了找鱼吗?”
郁迟认真的点头,发梢的水顺着他的动作滴落肩头,圆领的t恤因为那两圈珍珠往右耷拉下去。
“谁教你的配色。”
温许时问。
郁迟歪头,像是不解他的意思,左手挑起那串珍珠,拇指指腹摩挲着,右肩的衣领因为这个动作,滑的更开了。
他看着温许时,发出灵魂拷问:“哥哥不喜欢嘛,明明很好看。”
“是不是因为我的右脸被哥哥的oga打伤了,所以哥哥只夸我的尾巴,不夸我的脸,缸里的鱼都说我好看,但哥哥从没对我说过,现在脸也受伤了,哥哥更不会夸我了。”
闻言,温许时下意识的看向郁迟的右脸,红肿的伤口中央,夹杂着些破皮的痕迹。
再往下就是穿的歪歪扭扭的衣服。
温许时看不顺眼,想伸手把他的衣服扯回来,“不丑。”
“那哥哥可以帮我擦药吗,哥哥上次找的人力气太大了。”
郁迟可怜道。
温许时拒绝的话还没出口,郁迟很贴心的补充道:“哥哥不愿意也没关系,我自己也可以,只是可能会把药都撒在水里。”
呼之欲出的话在喉咙硬生生转了个弯,“可以,但你说的由不够充分。”
郁迟笑的很甜。
她,是舒家落魄的女儿,为了东山再起,委身与他,宛如一条黑天鹅,绝地重生他,是麋战商场的霸主,掌控别人生死,唯独遇到她,万般无奈顾承泽,鱼死网破,不是我舒望语的风格,不过对你,我情愿鱼死网破!女人,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我叫孟川,今年十五岁,是东宁府镜湖道院的当代大师兄。...
...
冰冷的月之暗面,传来一丝波动,一个个巨大的虫巢从中穿梭而出。虫族来袭自然的选择,人类的进化,新人类!万千异能能否抵挡汹涌虫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