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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瘸着一条腿,挪到他身边,摸了摸他冰冷的脸侧:“是谁说的不怕冷?”
那手指滚烫,他被烫得一缩。
“……”
燕止垂下身子,长发覆盖一般垂落,又是馥郁幽兰香。
被子里的人,忽然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了。
他垂眸笑笑,不由分说地掀开被角钻了进去。
伸出胳膊,将慕广寒紧紧抱在怀中。
怀中身体一僵,颤抖起来。
呼吸不稳,烫而急促。
他把人往怀里裹了裹。
窗外雨声静谧。
半晌,怀里的人动了动,转过身子。
几次抬眼,小心翼翼、偷偷地,看着他。
好像新婚那夜,一脸被他蛊惑了、想要挣扎又逃不脱的表情。
认真看了一会儿后,竟渐渐露出了“我这是突然走了什么桃花运啦”
的梦游表情。
实在是,荒谬,好笑,又呆。
燕止唇角勾了勾,忍不住指腹微痒,手从后背一路向上,习惯性摩挲后颈。
摸猫一样一下又一下。
“乌恒侯……”
“说了,叫阿兔。”
“阿兔。”
他咬牙,呼吸不稳,“这样,不太好。”
“嗯?”
“于礼不合,你还是……回自己床上去。”
“天冷。”
燕止淡淡一笑,换了个姿势。
白绸睡衣一侧肩膀滑落,则露出大片肌肤。
他箍住着慕广寒的腰,直接把他一头摁在那片肌肤上。
“……”
幽兰的香气,柔软的兔毛。
慕广寒浑身紧绷、一阵耳根滚烫。
燕止的手……贴着他的背脊,而他的唇,被压在那一片滚烫的皮肤上。
随着呼吸起伏,共享同一片心跳。
喉咙干渴,有些发疼。
一个声音在耳边说,一辈子未必有这种桃花运了,享受就是。
另一个声音则要理智得多——这世间所有不该得的温柔,惊鸿一瞥之后,全都要还。
正因为也曾被人温柔对待过,戒断反应有多难受、多折磨他是尝试过的。
很痛苦,痛苦到他都把那个人彻底忘记了,依旧隐痛未消。
“阿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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