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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潇到达御园的时候,快晚上七点。
御园在市中心,全市有名的高档住宅,两年前开盘即售空,住的都是非富即贵、在苏浔说得上名号的人物。
当初老太太原本也想在这儿购置一套给叶均,说这里离他学校近,方便他休息。
叶均说不用,就在学校住挺好,后来开盘卖得那么快,老太太可惜说没有提前打声招呼,就商量那么两天的事,没买上。
两年过去,叶初潇竟没想过,这里还有未售出楼栋。
还是夜景极好的楼层,刚好正对流经苏浔的临江。
在门口的时候,叶初潇犹豫了会儿,还是选择自己按下密码解开门锁——陈助告诉她的。
她其实觉得这样有些不好,可想到若是傅怀砚在输液,给她开门也不方便。
探望病人,怎么能病人再添麻烦。
轻轻打开门,她往屋里望了望,试探性喊了声,“傅先生?”
在喊第二声的时候,她听见从主卧传来应答。
果不其然,他在输液。
傅怀砚让她换了鞋进来便是。
叶初潇照做,将水果放在茶几,然后去了卧室看他。
御园的大平层大气奢华,主卧更是宽敞,外面是长长的落地窗。
叶初潇看见傅怀砚一个人坐在床上,修长好看的手上扎着针,心塌了一角。
他真的是一个人。
傅怀砚抬眸,看见她。
“来了?”
叶初潇点点头,这是他的房间,她有些局促,因为她甚至是没有提前告诉他便过来了,还擅自开了门密码的锁。
“陈助让我来的,他说你发烧了,”
她看了看他的脸色,病态不怎么明显,只是眉宇间有几分倦意,“你现在感觉还好吗?”
傅怀砚说还好。
叶初潇点点头。
傅怀砚见她不自在,笑了笑,让她帮自己给医生打个电话,输液快结束了,可以取针。
叶初潇照他的话做,挂了电话后没忍住问,“医生怎么中途离开了啊,留你一个人待着。”
语气里隐隐有为他鸣不平的意味。
傅怀砚笑了笑,“是我,不太习惯和不熟悉的人待在一起。”
言下之意,是他让医生走的。
叶初潇哦了声,这说得过去。
——不过,那她呢?
她突然来访,他会不会也不开心。
傅怀砚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在两人视线相望的时候,他说,“你不一样。”
“你能来,我很开心。”
叶初潇的心跳漏了拍。
怎么感觉最近,和他说话会有一种边缘失控的感觉。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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