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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也有一两个人说,一票之差,微乎其微,有些可惜。
经理示意稍安勿躁,然后问傅怀砚的意见。
“傅总,您觉得呢?”
傅怀砚面色平静,清冷深邃的眼眸看不出任何情绪。
经理站在他身旁,心里紧张得要命。
天知道这两个小时他有多忐忑,他在天艺工作了十多年,突然一天得知天艺被傅氏收购。
他只当这泼天的富贵出自于金主爸爸对艺术突然而来的兴致,可谁能想到金主爸爸真把天艺当回事,趁着在苏浔出差,竟亲自来天艺视察!
堂堂傅总听自己讲ppt听了两个小时,经理真是诚惶诚恐,生怕自己说错哪句话,全程精神高度集中。
现下这个选人的结果,这么大的金主爸爸坐在眼前,肯定是要问问人家意见的。
他微微弯腰,洗耳恭听。
叶初潇本来都以为尘埃落地了,经理突然这么问傅怀砚,她又紧张起来。
比刚才票数白热化的时候还紧张。
她只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前方的傅怀砚,又飞速垂下眸。
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傅怀砚神情淡淡,他抬眸看了眼幻灯片上的作品,两只手交叠放在膝上,修长手指轻叩。
像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叶初潇听见他磁性低沉的回答。
“就按投票结果吧。”
一锤定音。
叶初潇心头绷着的弦一松。
合情合理。
但怎么,还是会觉得有点失落呢
她将这种情绪归结于贪婪。
不应该让这种糟糕的感觉蔓延。
在别人看不见的桌下,她右手掐着左手,让痛觉占据大脑。
面上依旧微笑,与会议结束离开的众人道别。
她坐在原位没动,假装在整理桌上的资料,余光看见傅怀砚起身,离开。
“哎,不高兴了?”
凌倪也还没走,她口里正嚼着口香糖,歪头看叶初潇白净低落的侧脸,轻嗤,“第一次受这样的挫折?”
她不高兴又不是因为这个。
“不是,”
叶初潇将资料放进包里,将椅子推进去,准备离开,“祝贺你获得了这次机会。”
凌倪可能不会觉得她是真心的吧。
可她现在没精力去想凌倪怎么想她的了。
她迈着不算轻快的步伐走出天艺,这会儿人少,她坐电梯到了底楼,走出大厅的旋转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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