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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她的紧张,傅怀砚看起来面色平静,听到她的问话,轻轻一笑,嗯了声。
“都知道了。”
挺清楚的。
叶初潇心跳踩空一拍。
所以他什么都知道了,那,那她现在应该再正式表白一次?
这种事,清醒时刻更需要勇气。
“我我就是”
叶初潇只觉浑身的血液在倒腾,大脑缺氧,转不灵光,舌头像打了结,那些话已经到了嘴边结结巴巴,道不清楚。
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红晕,白皙里沁红,像清晨刚从树上摘下的沾着露水的桃。
傅怀砚瞧她实在紧张,心软了下。
他把人家小姑娘逼得太紧。
于是主动开口,让她先把早饭吃完。
叶初潇重新拿起勺子喝粥,大脑飞速运转,在想待会儿如何说,胜算比较大。
“昨天的事情,在我意料之外,”
傅怀砚低磁的嗓音先响起,沉缓而拨人心弦,“我以为我们之间,那晚便是终点。”
他说的那晚,是上次他离开苏浔前夜,两人在医院楼下。
叶初潇心脏一钝,心口蔓延酸涩气泡。
她张了张口,想说不是那样。
“那天我说的话,对你来说的确突然了些,”
傅怀砚望着她,黑眸平静,“是我考虑不周。”
“在北城朝夕相处的时间里,可能我已经习惯有你的生活,而当你离开回到苏浔,面对重新陷入沉寂的公寓,那让我产生落空感。”
他说的话直白,让叶初潇的心跳紧锣密鼓开始加速。
“我不违背自己的心,于是来苏浔找你。”
叶初潇心跳咚咚,血液倒流。
“至于结果,”
两人心知肚明,他顿了顿,“感情讲究两情相悦,回到朋友的位置上也不是坏事。”
“日后,你也会有心悦的选择。”
叶初潇呼吸一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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