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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若不是有桌案撑着,恐怕早已瘫软在地。
“宁薇,你好紧……这里面像是有一百张小嘴在吸我……”
孙廷萧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吼着情话,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反而愈发凶狠,“是不是想被我灌满?嗯?”
“想……想被将军灌满……给宁薇……全都给宁薇……”
张宁薇此时早已不知羞耻为何物,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他,想要他的全部,想要那种滚烫的精液烫在子宫深处的感觉,那是他们结合的证明,是她在乱世中唯一的依恋。
听到这句极具诱惑的邀请,孙廷萧再也控制不住。
他猛地加快了频率,如狂风暴雨般最后冲刺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将军,将军……”
随着张宁薇一声细碎得仿佛喘不过气的呻吟,她那紧致的甬道更是疯狂收缩,像是要把这根作恶的肉棒绞断一般。
在这强烈的绞杀刺激下,孙廷萧也是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温热湿滑的花心,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尽数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子宫深处。
两人在余韵中温存了片刻,孙廷萧拦腰将浑身瘫软如泥的张宁薇抱起,小心地安放在那张简易的行军床上。
他细心地替她拉好锦被,又在她那满是汗水却依然红晕未消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张宁薇半睁着迷离的双眼,那份依恋与千娇百媚,仿佛能将这世间最硬的铁石都化作绕指柔。
但她是个识大体的女子,知道孙廷萧身为三军主帅,此刻能抽出时间来陪她已是难得的奢侈。
“将军快回去吧,别误了正事。”
她伸出玉臂,替他整理好有些凌乱的衣襟,虽然眼中满是不舍,却依然柔声道,“好好休息,明日还有硬仗要打,我这里……已经很好了。”
孙廷萧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出了营帐,再次踏入了那充满寒意的夜色之中。
独自一人穿行在邺城那狭窄幽暗的街巷里,四周是鼾声如雷的士兵和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
热闹散去,温存不再,那种属于统帅的孤独感便如潮水般重新涌了上来。
他轻叹了几声,脚步虽然依旧沉稳有力,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每一步踩下去,心里都有几分莫名的空虚。
只有当这种独自一人的时刻,那些平日里被战火、权谋和情欲压在心底的微末怅惘,才会悄悄冒出头来。
周围这些古老的砖墙、这些身穿甲胄的士兵、甚至是刚才怀中那温热鲜活的美人,一切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
是的,这儿当然不是属于他的世界。
重新回到北门城楼之上,孙廷萧屏退了左右,独自倚在敌台的垛口旁。
此时夜已深沉,头顶是一片无尽的苍穹,星河璀璨却又冷漠地俯瞰着这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土地。
远处,广袤的大平原在夜色中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蛰伏在黑暗里,等待着黎明的到来,也等待着杀戮的开启。
他望着这片陌生的星空,眼神变得有些飘忽。
那个真正属于他的世界,那个虽然平凡琐碎却安稳和平的时空,现在如何了呢?
那里没有烽火连天,没有尔虞我诈的生死局,只有日升月落的寻常烟火。
那些曾经以为枯燥乏味的日常,那些曾让他感到厌倦的平淡生活,如今在这刀光剑影的间隙里回想起来,竟变得如此遥不可及而又令人怀念。
夜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也吹醒了他的思绪。
孙廷萧苦笑一声,收回了那不切实际的遐想。
无论那个世界如何,现在的他,是孙廷萧,是这邺城大军的脊梁,是这乱世棋局中一颗不能停下的棋子。
既来之,则安之,这便是他的宿命。
夜风拂过,孙廷萧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那道早已愈合的旧伤,那是十年前在银州留下的,也是他与这个世界真正“血脉相连”
的开始。
曾经有那么两年,他像个疯子一样四处寻找并不存在的“门”
,直到那次沙场几乎殒命,才在苏念晚的怀里明白了一个道理:他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曾经已经只是曾经。
那些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亲人的唠叨、朋友的玩笑,甚至那个世界特有的喧嚣与便捷,如今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看得见轮廓,却再也触不到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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