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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当定好的闹钟照常响起,岑柠意识回笼的那一刹那,她都怀疑自己下一秒就会猝死。
“这是什么人间疾苦”
她搓了搓脸,磨蹭了两分钟才下床。
现在肚子倒是不痛,但因为没睡好,就有点头晕脑胀,太阳穴一突一突的。
“困死——”
今早吃的是香菇滑鸡粥,绵稠的粥里加了很多料,香菇软滑,鸡肉鲜嫩,但于岑柠而言,有点太清淡了,一碗粥喝下去,肚子饱了,嘴里还是没滋没味的。
吃完早餐后她没急着去学校,而是去会客厅看了会儿鱼。
会客厅里的这个鱼缸内只养了野生七彩神仙鱼,大大小小的加起来二十几只,五颜六色地游弋在树根和水草之间,很是养眼。
岑柠以前住的那个别墅里只有一个鱼缸,当时养的是泰国虎鱼,她爸一直不是很满意,说是不咋好看,所以在搬来这里以后,就咋咋呼呼地吆喝着要在会客厅的鱼缸里养上最好看的鱼,要让过来的客人体会到别样的视觉享受。
不过岑爸的愿望是注定要落空的,因为她家根本没人来做客。
看了一会儿鱼,岑柠才拿起书包出了门。
她这次出门得比较晚,到教室的时候,班里差不多已经坐满了。
走过讲台的时候,踩点进来的岑柠收获了大多数同学们的注目礼,这让她感到很不自在,但是没办法,后门不知道被谁给关了,她只能走正门。
金悦可支着下巴看她,半是抱怨的语气,“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啊?”
等岑柠走近,将她一脸阴郁映入眼底,金悦可又忍不住笑,“哟,这么大怨气啊?”
岑柠扯了一下嘴角,“不夸张,我现在的怨气简直可以养活十个邪剑仙。”
金悦可一边摇头一边发出意味不明的啧啧声,“所以你经历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
岑柠从包里掏出作业交给组长,“除了凌晨四点半爬起来吃止痛药然后等了半小时才继续睡下,早上六点半又起床来上学,我还能经历什么?”
金悦可:“那你还来上学?不请假?”
“没必要。”
岑柠说,“又不是重感冒发烧什么的,请假就算了。”
岑柠上学虽说不上多么认真,但出勤率绝对是没得说,从不迟到早退,请病假的次数在两辈子的学习生涯中屈指可数。
“对了,今天第一节什么课来着?”
“数学啊,然后是地理。”
岑柠闭上眼睛,曲起手指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我现在请假还来得及吗?”
“也不是不行。”
金悦可笑嘻嘻地指向才进教室来监督早读的班主任,用使唤小狗狗去叼飞盘一样的语气说道,“去吧。”
岑柠扶额,一阵有气无力地哀嚎。
“啊,头又开始痛了。”
-
课不能不上,但是课间操,还是被岑柠躲过了。
身体状况倒也没差到做不了操的地步,但她是真困,第二节课一直在打哈欠,所以就打算利用课间操的时间补补觉。
等去过厕所再回到教室,里面就只剩孟遥清还坐在原位了。
岑柠有些惊讶,“你也请假了?”
“刚刚被班主任叫去谈话了,所以没去操场。”
孟遥清将桌面整理干净,翻开一本习题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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