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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就好。”
可惜他压根不跟她置气。
陶思素听到熟悉的声音,她利落滑下床穿上拖鞋往外走去。
“学长,找我啊?”
她问。
房子里提供的拖鞋底很薄,当陶思素直面巨人时,很直观感受到自己那几厘米的缺失有多可怕。
岑安衍看着身前努力挺直腰杆的女孩有些发笑,他按下她的肩膀让她平直站立在地面上。
“这样就足够了。”
岑安安柠檬精上身,“你俩能不能去其他地方秀?你们知道这对一个无法早恋的高中生是多大的折磨吗?”
陶思素听着耳边的话脸有些发烫,只知道直勾勾盯着岑安衍衣服上的印花小人一声不吭。
“知道就好。”
岑安衍冷漠将妹妹推回房间,咔嚓一声关上了房门。
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太过专注,陶思素没法装作不知道。
她硬着头皮发问,“学长,你找我什么事?”
“海鲜过敏吗?”
他问。
“不啊。”
陶思素呆呆摇头,压根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她简直是太好懂了,岑安衍很容易能从她的脸上判断出她的想法,他指着她脸颊的位置沉声解释道:“因为上回你脸上起了些疹子。”
“哦那个啊。”
陶思素想起来,“估计是蚊虫叮咬引起的过敏,跟食物倒是没什么关系啦。”
岑安衍若有所思看了她一眼,最后问了一句,“去我的房间吗?”
“这不好吧?”
不说以后会不会进展到梦里的状态,至少现在不应该到这个地步吧?陶思素满脸惊恐。
“你在想什么?”
岑安衍无奈地看着她,“不到十分钟就要出门了,这点时间够干点什么?”
陶思素小声开口,“这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经历过。”
岑安衍忍俊不禁,他弓着腰用手指指着她的脑门,“少跟岑安安看那些不正经的东西,我怎么感觉你最近思想越来越浑浊了。”
“我那有防蚊虫叮咬的喷雾,你想到哪去了?”
陶思素为了漂亮特地穿了一条及膝的短裙,在紧邻夏季的夜晚该是很招蚊虫袭击的。
污浊的大脑已经洗不净了,陶思素认命地跟他走进了他的房间。
为了让她安心,岑安衍只虚合上了房门,并没有锁死。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小只喷雾,“尽量把裸露的肌肤都喷上。”
“哦。”
陶思素呆呆应了一声。
她接过巴掌大的喷雾研究了一会儿,就径直对准小腿肚的位置喷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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