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拍拍面前高大男人的肩膀,“你很好,我们都看得见。”
回房前,关咏兰还是不放心地拐去了陶思素所在的房间,她对着还在傻乐的孩子严厉嘱咐道:“晚上就老老实实待在房间,别天天想着去找小岑。”
作为母亲,她可太了解自家女儿的德性了,她嘱咐完到底还是不放心,于是又对着岑安安说:“晚上辛苦安安帮阿姨看着她点啊,千万别让她瞎跑。”
岑安安点头如捣蒜,“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然而事实上,她才是真正的绊脚石。
等关咏兰走后,岑安安看着一旁哼着小曲护肤的陶思素问:“你真不出门了啊?”
于是,陶思素就出门了。
岑安衍打开门看见乖巧站在自己门口的陶思素有些头疼,“不好好睡觉,来干嘛?”
“你不想要在新的一年抱一抱你可爱的女朋友吗?”
她像只考拉挂在他身上,黑夜中的眼睛也变得亮晶晶的,“然后在新年的早晨来个甜蜜的吻最好不过啦。”
岑安衍无奈看着她,始终不吭声,因为他知道自己无论给出什么样的回答,陶思素总能以奇妙能力扭曲成自己想要的答案。
“亲爱的,你说句话呀”
她搂着他的脖子来回晃着。
两人还在对抗,突然楼上家长的房间传来开门声,脚步声也逐渐逼近,心虚的岑安衍只得带着人进了屋。
门合上,陶思素笑得格外放肆,岑安衍知道,今晚是送不走这尊佛了
第68章正文完
已经到了深夜,天黑的厉害,并非严丝合缝的门缝也照不进来一丝光亮。
房间灯被岑安衍刚刚摁灭了,室内一片黢黑,即使凑得很近也看不清彼此面容。
陶思素的双腿像是有了依托的藤蔓,紧紧缠绕在岑安衍的劲瘦细腰上,岑安衍这会儿已经看不见她的脸了,却依旧知道她笑得欢快。
脚步声被彻底隔绝在门外,岑安衍压着声问她,“可以回去了?”
然而没有回答,只有嘴唇上的温热触感在缠绵。
他意识跑偏,大概也不明白黑夜中为什么自己的嘴唇能被精准定位。
屋内的暖气并不很足,岑安衍能感受身上来自于另一个身体的热度在向自己传递着热量,于是他也不可避免的躁动起来。
他将人抵在门上,将卸下来的力气加重在这个吻上。
陶思素几乎觉得自己快要窒息,她用已经脱力的手臂无效地推着面前过于强势的男人。
岑安衍不轻不重咬了一下她的下嘴唇,声音喑哑干涩,“不是你主动的?”
“你属狗的吗?我后悔了!”
陶思素扯着他的耳朵大吼大叫。
岑安衍摸着黑把人扔到了床上,冷着声道:“现在说已经晚了。”
他想,像陶思素这样胆大包天的人,不给她长点教训是绝对会死不悔改的。
“放我回去!”
陶思素在宽大的床上滚来滚去,像撒泼的熊孩子,一点儿也不安分。
...
宠妻无度清冷撩人的太子殿下VS足智多谋战力爆表的太子妃悬疑沈珞以女子之身由江湖入朝堂第一人。为报杀母之仇,她以赏金猎人入世,助官府追击凶犯,得帝王青睐,连下七道圣旨诏安。任北镇府司司徒兼九州巡捕...
...
靠着游戏的物品,周凡在灵气复苏的高武世界中,跳级读完大学,脚踩各路天才,手撕各种异兽的热血爽文。...
关于长生仙族,从小符师开始长生一名小散修,漫漫仙途一人行。一手挥刀,一手画符。挥一刀,杀一人,杀一人,得寿一年。一朝醉醒,又入红尘一曲仙琴祭红颜,叹惜,红颜早成枯骨。一杯清酒敬故人,奈何,故人已化黄土。...
简介冷面禁欲大佬vs娇软美人嫁给池鹤年半年,丛嘉思都未曾见过自己的丈夫。不过她也不在意。因为婆婆疼爱,送钱送工作,还逃离了害她惨死的家庭,日子悠哉。直到,丈夫忽然来信要退婚。丛嘉思一手握钱一手握工作,退婚就退婚!可见面后,传说中冷面凶恶的丈夫红了耳根,嘉怡,婚礼你想怎么办?卧室池鹤年眼眸晦暗,将丛嘉怡抵在床沿,温热的气息尽数喷在她悄悄染红的耳尖上,哑着嗓音求你,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丛嘉怡脸颊滚烫你你想要怎么补偿?池鹤年低笑一声,夜很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