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雌虫没那么金贵,就算生产,也没有专门的医院接待,随便找个角落一躺,熬过一两个时辰,虫蛋就从产道里滑出来了。
如果怀的是雄崽,还会受到些许重视,可如果怀的是雌崽,雄虫丝毫不会关心,甚至还会在雌虫生产前,实行严酷的惩罚。
“阿诺尔,疼吗?”
雌虫躺在床上,汗水洇湿额前的碎发,易安坐在床边,心疼的抓着他的手。
雌虫身下已经开始流出一些黄色的腹水,他用被子捂得死死的,不让雄虫看见,嘴里一个劲的喊脏。
“雄主,我不疼,您先出去吧,这里……脏的,不干净。”
“不脏?哪里脏?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
雌虫被他折腾到乱七八糟的时候,可比现在狼狈多了。
“会疼多久?需要我做什么?”
易安也是第一次当雄父,没经验,压根不知道自己能提供什么帮助。
“雄主,没那么疼的,您……您不要担心。”
比起鞭子跟弯刀,这点疼痛对雌虫来说就是毛毛雨。
还说不疼,不疼的话,额头上怎么全是冷汗,不疼的话,说话怎么断断续续的?
可易安也知道,这个过程他插不上手,只能沾湿毛巾,一遍又一遍为雌虫擦拭着额头上沁出来的冷汗。
甬道一个劲的收缩,腹部的虫蛋在缓慢下滑,阵痛一波接一波的袭来。
阿诺尔的爪尖死死扣进床褥里,贝齿咬紧下唇。
最后,他弹起身子,周身猛地一哆嗦,本来卡在小腹的凸起,骤然滚落到两腿之间。
(生个孩子而已,生孩子也不能写吗?)
而阿诺尔整只虫也如释重负般,身子瘫回被窝里,小口小口喘息着。
易安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立马反应过来,他掀起被子瞧了一眼,床中央躺着一枚白花花的虫蛋,足足有成年虫的脑袋大小。
这……这是他的虫崽崽吗?
蛋皮还被黏液包裹着,易安却丝毫不嫌弃,双手将其捧起来,用湿毛巾仔细的擦拭着。
擦拭干净后,再用干爽的毛巾一裹,放到还有些虚弱的雌虫身边。
“阿诺尔,虫崽崽是自己破壳的吗?你……需要孵蛋吗?”
易安问的问题可能有些可笑,但他又不是土生土长的虫,真的不了解虫族的繁衍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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