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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易安觉得阿诺尔挺可爱的。
他看向阿诺尔的目光带了厚厚的滤镜。
在易安眼里,表面的温顺也算温顺,阳奉阴违的乖觉也算乖觉。
“怎么不说话?”
在阿诺尔战战兢兢的等待中,易安总算发话了,只是开口甩出个反问句,让阿诺尔不知道该怎么接应。
眼见阿诺尔不吭声,易安咄咄逼虫道:“就没有什么想问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势的上前一步,阿诺尔有些气虚,被逼的接连后退,缩进墙角里。
这一幕,远看上去,就像体型高大又毛发光亮的猎犬被一只营养不良的猫欺负到瑟瑟发抖的地步,莫名喜感。
“雄主……。”
阿诺尔吞咽一声,将冒出来的爪尖偷偷藏到背后,他没有要攻击的意思,只是控制不住本能。
之前面对埃伦德,阿诺尔痛恨他的暴虐无常,
现在面对易安,阿诺尔则畏惧他的笑里藏刀。
他敢激怒埃伦德,后果不过是断几根骨头,挨一顿鞭子。
埃伦德就像只张牙舞爪的纸老虎,表面看上去唬人,知根知底后就会发现,不过如此。
可阿诺尔不敢惹怒易安。
易安就像深渊里长出来的藤蔓,平日里挥舞着小嫩芽跟你和风细雨的,可阿诺尔有预感,若激怒易安,会被深渊下那些盘根错节的虬须直接生吞了。
“雄主……。”
阿诺尔再次无助的唤了一声,被逼的眼尾发红。
算了,不欺负他了,真给欺负恼了,努力攒的好感度岂不白费了?
易安轻叹一声,拉过阿诺尔的手,朝沙发走去。
他一屁股坐进柔软的坐垫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
阿诺尔抬眸扫了一眼易安的脸色,然后将怀里抱着的蓝晶能源放下,小心翼翼的靠过去。
靠过去后,并不是像跟木头一样干杵着,阿诺尔斟酌着将双手放在易安的腿上,轻轻的揉捏起来。
“雄主,贱奴给您捏捏腿。”
这是阿诺尔能想到的,为数不多的讨好方式。
易安没有拒绝,他将身子陷进沙发里,享受的眯起眼。
怪不得之前在灵墟的时候,自家老子隔三差五就催他找个道侣,语气可谓是苦口婆心。
易安一心扑在修炼上,顾不上儿女情长,只觉得他啰嗦。
如今看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有个道侣在身边知冷知热,嘘寒问暖,小日子过得确实比孤寡一人舒坦的多。
“我不是埃伦德,你清楚的吧?”
易安冷不丁的一句话,震的阿诺尔瞳孔骤缩,手下按摩的力道也失了分寸,猛地一用力,疼的易安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只是弹到一半,好面子的易安,又强忍着痛意,把自己的身子给按了回去。
面上的神色有些扭曲,易安小口小口的顺着气,缓解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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