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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大。
朱泽拍桌而起,“怎么可能!”
秦绥之走过来,眼神一厉,幽幽道:“朱公子,拿银子吧。”
朱泽哪有银子,红着脸道:“你们定是在算计我!”
朱泽刚欲转身,秦绥之就将他摁在了桌上。
秦绥之走南闯北多年,习得一身功夫,早已不是那个一身书卷气的少年了。
朱泽当众输了钱,江湖规矩,按压过后,秦绥之要作甚,赌场不会拦着,官府也不会管。
他将朱泽拖进了城外的庄子。
秦绥之怕秦婈心软,没敢当着她的面处理朱泽,只叫秦婈在庄子外等着。
回府的路上,秦绥之问秦婈道:“阿婈,你这听骰换骰的本事,也是四姑娘教你的?”
秦婈低低“嗯”
了一声。
半晌,她松开了握紧的拳头,看着掌心里的骰子微微出神。
她这赌术,并非是四月教的。
而是那人亲手教的。
永昌三十六年末,嘉宣帝派萧聿去地方办案。
她也一同前往。
记得那夜的秦淮河畔,灯火氤氲,雾气昭昭。
画舫之上,摇摇晃晃,萧聿握着两个骰子挨近她,近到鼻尖贴着鼻尖,“阿菱,跟我赌一次?”
他笑,她便点头应。
那时的她可真傻,还不知输赢皆在他手中。
思及此,秦婈抬手便将骰子扔出了马车外。
想他作甚?
闲得慌?
******
秦府,北苑。
嬷嬷低声道:“夫人,朱泽好像在外头又输钱了,他说想见您一面。”
姜岚月蹙眉道:“他输钱,见我做甚?”
嬷嬷道:“他要您带十万两去城外的庄子一趟,不然,便会将那些信都烧了。”
姜岚月道:“十万两?他好大的胃口。”
嬷嬷也跟着怒道:“老奴瞧这朱家小子,是狗急跳墙,摆明了要威胁您。”
姜岚月揉了揉眉骨,闭上了眼。
明知是威胁又如何?
眼下距选秀不过五日,若真叫他把信烧了,蓉儿就再没机会了。
秦望对她再好,她也不是秦家主母,蓉儿亦不是嫡出,将来议亲,难不成真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庶子吗?
“明日我去见他。”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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