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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我要下去。”
周时遇蹙眉看了她一眼:“你突然发什么疯?”
叶玫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我不想坐你的车了,头疼。”
“那就忍着。”
周时遇也淡淡移回视线,“这条路中途不让停车,会扣分。”
叶玫:“……”
“我晕车了,一会吐你车里。”
“我不嫌弃。”
周时遇看都没看她一眼,冷嗤一声道,“你不总用钱解决问题吗,我还能蹭个洗车。”
叶玫:“……”
最后十分钟路程,两人谁都没说话。
叶玫视线偏向窗外,眉头微微蹙着,周时遇则是全程神色淡淡,视线不曾落在她身上一眼。
车子刚停到门口,叶玫一把拉开车门,看都没看他一眼的上楼了。
周时遇目送她上楼锁好门之后,正要转动方向盘,隐隐约约在一颗老旧的树下看见一辆白色轿车。
多年的职业素养告诉周时遇那辆轿车不太对。
这片别墅区其实很偏,完全远离市区,但住在这里的人一般非富即贵,家里都会有自己的车库,怎么会有一辆这么旧的车子停到叶玫家附近。
他停下车子,朝着白色小车靠近。
白色小车附近杂草丛生,车漆掉了皮,车牌号也已经撤掉,看起来像是报废许久。
别墅里的灯亮了,周时遇下意识的抬起头,这才发现这车子的方向正对叶玫房间的位置。
他半弯下腰试探了一下,这个角度,即使坐在车里依旧能隐隐约约透过杂草和落地窗看见叶玫的半个身子。
可这附近杂草横生,也没有被践踏过的痕迹,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人能进去的样子。
周时遇蹙了蹙眉。
真会有这种巧合?他扒开草丛,将车牌号拍照发给彭潜,彻底查清这辆车最近完全没有行驶记录时才放心准备回去。
临上车之前,周时遇下意识的朝着灯光亮起的方向望了一眼。
二楼阳台上,蓝色风铃随风轻轻摇曳晃荡。
叶玫已经换上了睡衣,她站在阳台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周时遇。
晚风轻抚着她的发丝,纯白色的真丝睡衣顺着长发掀起几成涟漪,房间周围一片漆黑,单单她站在那里,像是镀了一层光。
周时遇动作微微僵硬,握着门把手的手紧了紧。
他已经忘了,他们到底有多久没以这样的姿势对视过了。
阳台中央挂着的蓝色风铃,是周时遇第一次送她的生日礼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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