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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伴随着承归的说话声,砰的一声,承归跌坐在地上,虽一只手捂住了口鼻,但还是被呛得频频咳嗽,着实狼狈。
他比姜觅大只,大概因肩膀擦到了某些地方,导致土块松动,头上全是泥土砂石。
姜觅扑哧一下笑出声,找了包湿纸巾扔过去:“撕开,擦擦。”
承归看着她的笑容半秒,跟着愉悦地弯起嘴角,手往前一伸,摸到姜觅扔过来的湿纸巾,边擦着脸边说:“谢谢。”
姜觅心情轻快了点。
她看了看承归,在上绳梯前,把强光手电筒掂了掂。
很好,这个重量,不管发生什么意外,只要直接砸过去就好。
“我先上去了。”
姜觅说。
姜觅把斜上方洞口的绳梯扯下来,试了试牢固程度后,开始往上爬。
很快,她来到三岔路口,往地上一照,脚印一深一浅。
她跟着脚印继续往上,直至走到当时看见,陈一诺背影的地方。
但这次,山壁上没有人影,出口那一边的光照很弱。
姜觅朝前走了数步,看见了火堆的灰烬,和一口敞开了一半的棺材。
她侧跨了一步,背对着棺材,找到一个能看清全局的方向,蹲下捡起一根烧了一半的树枝,用它拨开灰烬,记忆里那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片现在她眼前。
残片上的空白占了大半,只有天水两字显眼。
仿佛是在指向什么地方。
姜觅随意拨了几下,悄悄把残片藏进口袋,站起来转身对承归说:“我要用绳索去对面那块突出的峭壁上,这比上山和下井时都难,你自己进地道里找路,待会和我会合?”
“你一个人小心。”
承归点点头,“我看着你安全到达先。”
姜觅不是滋味地看了他一眼,取出带爪牙的钩子往上一扔,抛了绳子绕紧,确定固定牢了直接往自己的腰上绑。
在准备腾空一跃时,她心想如果承归能在短时间内摸清楚这么复杂的地道,到对面的山洞,那他身上的嫌疑就很重,甚至有可能,这一切都是他在操纵……
姜觅在心中计算好角度,选定路线,一个冲刺,点地几下,就到了西王母耳朵旁,再沿着西王母的脸颊到鼻梁时,突地停止了动作。
西王母那边的肩膀上有个人在睡觉,她屏住呼吸到西王母头顶犬齿的地方,凭着深蓝色的衣着和身形,判断那个仰天躺着是助理……
这块凸起还没一张单人床宽,姜觅把强光手电照到助理眼皮上:“助理!
危险,醒醒!”
助理抬手捂住眼睛,缩着双腿,准备翻身。
姜觅怕他掉下去,大喊:“小心!”
助理睡得很沉,脸上带着没睡醒时的厌烦,却又像听到了一般,改成了往石壁那边侧躺。
暂时安全!
这一幕看得姜觅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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