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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独耸立着七根高出水面的石塔。
她很小的时候曾数石塔玩。
石塔从最顶端往下至与水面齐平的地方,一共有九层。
下三层实心,雕刻纹饰。
中三层是由大变小,依次是圆球,檐角,高盖。
上三层的两端作宝葫芦形镂空状,中央的四面有门形孔洞。
姜觅瞧不出和影壁有什么关联,印象中的石塔,也没有过观赏以外的用处。
“我好像没见过祭礼?”
姜觅狐疑道。
姜琦塬苦笑:“因为曾经的主事……姜越婉在世时不准,向来是偷偷进行的。”
突然听到姨婆的名字,姜觅愣了下,“听上去不像坏事,她为什么不准?”
“不清楚,我也只是听母亲姐姐说的,但婉娘连祭祖都很少参加,可能是不喜这样的场合。”
姨婆在世时,是喜欢把“人死如灯灭,真要做什么事就该在人活着的时候做”
之类的话,挂在嘴边,确实是个活在当下,不喜提及过去的人。
但她很随和,不至于……
姜觅听得脑子乱乱地,奇怪问道:“先前也点灯了?我来的路上没见到有光亮啊。”
姜琦塬回答:“接到您要来的通知后,我就撑着橹船去灭了灯,取回了莲花蜡烛,原本……是要点上一整夜的。”
承归在一旁问:“蜡烛不会被风吹灭?”
姜觅也很疑惑。
“不会,石塔中央形成了独特的防风罩,蜡烛的棉绳和形状都有考虑在内。”
姜琦塬对着跟她一起来的女孩使了个眼色,女孩恭恭敬敬将一个莲花形蜡烛递给姜觅。
姜觅拿起在手上掂了掂,分量不轻,双手正好捧住的大小。
莲花最底是淡淡的绿色,能看清里面有个中国结一样的东西。
莲花瓣从根部的深红色,到花瓣尖的粉白,做得格外精巧,中央花蕊的部分是一根探出头一厘米的粗棉绳。
姜琦塬解释:“那是相生结,不止用于红喜事,也代表心相依,永不离。
我母亲说,祖宗保佑我们,所以我们活着的人要做点什么,替死去的人记得。”
“活着的人要替死去的人记得?”
姜觅呢喃,总觉得这句话像是没说完。
姜琦初听到她复述,以为是被允许,大着胆子问:“您同意了?”
一汪无名池正好挡在中央,将祭祀区和生活区分隔开。
好似阴阳的分界线,将这姜家分为过去与未来。
有人想在这里点灯纪念,实在是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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