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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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第3页）

袅袅浑身脏兮兮的，刚回家包惜惜就把她带进了卫生间。

给浴缸放水的时候，袅袅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妈妈，你今天开心吗？”

包惜惜点点头：“当然开心啦。”

“那你是因为跟袅袅在一起开心，还是因为和爸爸在一起开心。”

袅袅接着问。

包惜惜试水温的手一顿。

明明是那么稚嫩的声音，却问出一个好有深意的问题。

片刻，包惜惜微微扬起嘴角：“妈妈跟你和爸爸在一起，开心。”

袅袅的眼睛唰一下就亮了起来：“那妈妈你是原谅爸爸了吗？”

包惜惜没说话，将袅袅抱进了浴缸里，才说：“袅袅，你觉得妈妈为什么生爸爸的气？”

袅袅眨眨眼，竟然认真地开始掰手指：“因为爸爸……缺席了好多年，没有照顾好妈妈和袅袅。”

“妈妈，我知道你不开心，所以都没有跟你提起爸爸，但是这次你和爸爸在一起的时候都很开心。”

袅袅说。

包惜惜身子一僵，又想起沈子清对她说的那些话。

他很真诚，至少比过去的那些日子都真诚。

“袅袅，其实两个人在一起，要考虑很多原因……”

包惜惜缓缓开口。

“可是妈妈，不是相爱的两个人才会在一起生小孩么，妈妈你不爱爸爸吗？”

袅袅不明所以，只是把小脑袋瓜里的问题问出来。

包惜惜一噎。

不爱吗？

似乎也不是，只是年少时太要强，一心只想着要赢过沈子清，根本没有往别的方面想过。

而后来……他一直在照顾她，但她常常会错意。

许是看出妈妈的伤心，袅袅伸出小手，摸了摸包惜惜的脸：“妈妈，爸爸生病了，你不要怪他了。”

此话一出，包惜惜狠狠愣住：“你说什么？你爸爸生病了？！”

袅袅点点头：“妈妈你去工作的时候，我在爸爸家里看到了，白白的纸，上面写着什么心理医院呢，但是其他字我不认识。”

心理医院？！

沈子清怎么会去心理医院呢？

“袅袅，你跟妈妈好好说，你都看到什么了？”

包惜惜定定地看着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