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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榆:“?”
“我问你是谁打的。”
他又重复一遍。
“是他!”
苏珂指向那个为首的alpha。
那人被白榆在肩膀插了一刀,又挨了一顿拳打脚踢已然狼狈不堪。
陆中校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微微活动了一下颈肩。
下一秒,厉风呼啸而至。
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陆征抡起铁拳砸在那人左脸上,将他打翻在地,轰然撞翻了身后的铁架和货物。
“现在这事揭过去了,傅庭长。”
回程的路上,车内气压很低。
陈晓意手脚僵硬地开着车,眼睛时不时偷偷瞄向副驾上的陆征。
苏珂那一下撞得不轻,脊背青紫交加,但他一声都不敢吭,胳膊肘拐着那位刚被解救下来的人依偎成一团。
陆中校在一车omega的簇拥下瞳中晦暗不明,风雨欲来。
“陆队,实在对不起。”
陈晓意率先打破沉默。
陆征终于冷冰冰地抛出几个字:“谁让你们来这的?”
苏珂吓得都快结巴了:“对…对不起,是我一时好奇…”
“是我对这里不熟悉,请他们带我来看看的。”
白榆打断苏珂的话,诚恳道:“抱歉长官,我没想到会惹出这样的事,给你添乱了。”
“我愿意接受队里一切处罚。”
“白榆”
,陆征脸色难看,一字字道:“你以为那里是什么地方?如果不是被人认出了队里的标识,你们三个今天怎么死在那儿的都不知道!
还有命回去?”
“那我就该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割下他的腺体?对不起,我以为在有军方镇守的主城里,是断断遇不上这种事的。”
白榆的声线也冷了下来,甚至捎带上明显的讽刺意味,听得陈晓意眼皮狂跳,一不留神车轮压过大坑,把所有人都狠狠颠了一把。
一时间车内鸦雀无声。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长久的静默过后,陆征开口道:“如你所见,我们军方的能力也实在有限,所以你最好早点认清这一点。
遵守秩序和规则,是你在这里生存下去的必备条件。”
alpha低沉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白榆从后视镜的反光里看到了一双毫无温度的眼睛。
“根据队规,全员回去禁闭一周,静思己过。”
铁门重重阖上。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除了每日提供餐水之外,禁闭室里什么都没有。
这里像是一个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在绝对孤寂和绝对黑暗的禁闭室里,很多人都会精神崩溃。
比起体罚,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更加让人记忆深刻。
白榆静静地蜷在角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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