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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实验体,身份来历成疑。
如果真得找不到背后下手之人,就算把人命安在他头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平心而论,也许那伙人只是做了他内心深处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罢了。
审讯室的大门拖着沉重的尾音打开,陆征早已等在里面。
“你们都出去吧。”
他示意白榆坐到对面。
狭小的审讯室内,只有一盏黯淡的台灯,墙顶的监视器映着点点红光。
白榆穿着蓝白相间的病号服,外面搭着陈医生强塞过来的白大褂,坐在陆征三米开外的椅子上,与制服挺括整齐、气场全开的陆队形成鲜明对比。
沉默在逼仄的空间内蔓延。
陆征盯着白榆的眼睛,半晌才问出第一句话。
“你冷吗?”
白榆被这不同寻常的开场白怔了一下,没想到一向冷冰冰的陆队竟然也会采取怀柔迂回的战术。
“你等一下”
,陆征起身倒了一杯热水递给他。
袅袅热气顺着杯沿向外飘散,冰冷的手指覆上去,好歹汲取了一些温度。
白榆轻辍一口热水,“长官,有什么话你直接问吧。”
“还是你先说吧”
,陆征平静地看着他:“你有什么话想告诉我吗?”
白榆垂眸盯着手中的水杯:“没有。”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但遗憾的是,你想知道的事情,我也没有答案。”
铁窗外的雨声仿佛是最好的屏障,锵锵敲打在窗棂上,带着潮湿的铁锈气息灌入鼻腔。
“韩凯那天抓回来的人死了,服毒自杀。”
陆征没有套他话的意思,直截了当:“所以你现在是唯一接近真相的人。”
“秦臻呢?他也死了?”
白榆抬起眼皮:“我想知道,那天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没死,根据他的陈述,那伙人来研究所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来找你。
那天后来他们就逃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陆征话到此处,语气微顿。
“你当真不认识他们么?”
“我记忆缺损,只记得在研究所里的事情,其他的一概不记得。”
白榆摇头:“戴银色面具那人的声音,我的确有点熟悉,但世界上相似的声音那么多,我真得记不起来。”
“白榆”
,陆征面沉如水,眼瞳里若有若无的那缕温度一点一点凉了下去。
他走到白榆身前,俯下身,诱导一般地说:“在我印象里,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
“你当时突然晕倒,有两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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