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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自己逃出了研究所,却没想到原来在哪竟都是一样。
汹涌的热潮让他极度痛苦,但让更加痛苦的是背叛。
白榆猛然从墙角起身,眼疾手快地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折叠水果刀,径直向陆征扑去,狠狠地将刀锋扎向他肩头!
电光火石间,陆征攥住他的手腕,锋利的刀口在距离身体一寸的地方蓦然停下。
白榆如同受伤发狂的凶兽,在右腕被捉住的瞬间,左手竟并指成爪,将陆征的脖颈和下颌狠狠抓出三条狰狞的伤口!
这一下抓得很深,陆征“嘶”
地一声,倒抽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躲,甚至连偏头的动作都没有,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抓破了相。
雪松气息的安抚信息素在一方小小的空间骤然释放,陆征用力抱住白榆,将他双手反折腰后。
“你冷静点,你听我说。”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
“放松下来,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好吗?”
低沉的尾音缓缓拂过每一寸濒临崩溃的神经,带起微痒的,不可抑制的战栗。
白榆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绝望的,湿漉漉的眸子。
他们之间的信息素契合度至少高达90%以上,陆征竭尽全力保持着清醒,除了拥抱之外没有任何一个逾矩的动作。
“哐当”
一声,水果刀掉落在地。
白榆忽然卸了力道,滚烫的泪水夺眶而出。
“为什么…”
“为什么连你都要这样……”
他悲愤而沙哑地呢喃着,体温灼热得烫人。
陆征扶着他半跪下来,紧接着捡起小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混合着高阶alpha信息素的血液滴落在白榆颤抖不止的唇边,抚慰着腺体失控引发的强烈渴求。
腥甜而炙热。
绷紧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断了,白榆凶狠地咬了上去。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终于从里向外打开。
方闻谦鲜少看到陆征这么狼狈的样子,脖颈上的血痕清晰可见,连袖口都在滴滴拉拉地渗血。
“要处理一下吗,陆队?”
方医生挑眉。
“让开。”
陆征的表情极为冷淡,他扯了条薄被将白榆兜头罩住,抱起来就要离开。
“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这件事我会自己向他解释。”
“咳,我想您有些误会。”
方闻谦扯出一抹含义不明的笑意:“我在这儿等着不过是要转告您,李上校已经去向军部汇报了,让您回去等消息。”
陆征面色沉冷,一言不发地向宿舍走去。
李云峰的想法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他既然起意,今天的事只是个试探,眼下把白榆一个人丢在医院已经不安全。
陆征的宿舍在三层最东面,隔壁无人,也相对安静。
一室一厅的空间尽管不大,但比起白榆的住处还是要宽敞许多。
他将白榆安置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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