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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者沉默片刻,“好吧,那就让萧尹过来吧。”
病房里白榆脊背绷直,脆弱的意识和生理性的抗拒让他无法抑制地挣扎起来,手腕已经被勒得血肉模糊,琥珀色的眼睛里血丝密布。
“快!
摁住他!”
医护人员冲进病房,刚抓住白榆的手,指骨却在查看伤口的瞬间被扭断,登时发出凄厉的惨叫。
这一声尖叫让白榆蓦然一惊,眼神也渐渐从狂躁转向空茫。
他记得自己是自愿参加实验的,可超出承受能力的连续折磨让他无法抑制地失控起来,在不经意间就掰断了一位成年人的手骨。
看着医生惊恐的眼神,白榆心口被骤然刺痛。
人类创造实验体的初衷是守护,而不是毁灭与杀戮。
他恍然间不知所措,紧紧蜷起身体,把脸埋进枕间痛哭出声。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才再次打开。
一位穿着军服的alpha走了进来。
记忆如同湮没在河底的水流,忽深忽浅,时而湍急,时而平缓。
视线变得模糊不清,他有些记不起那人眉眼的模样,可清冽的薄荷信息素的气息却迎面而来。
白榆警惕地弓起身体,握紧拳头暗暗蓄力。
那人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大方自我介绍道:“我叫萧尹,和你一样也是实验体。
我并没有恶意,只是来看看你,可以吗?”
alpha的声线清澈柔和,听起来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那股信息素也很控制得很有分寸感,没有丝毫强势入侵的意味,仿佛和缓的水流,随着空气的纹路缓缓扩散。
连日来的疼痛在安抚信息素的包围下得到了片刻的喘息,白榆麻木的神经一点一点复苏。
他努力睁开眼睛,模糊的光晕渐渐清晰。
眼前人最多二十岁,顶着一头浅棕色碎发,绿色的眼瞳很明亮,嘴角弧度微微弯起。
虽然身形高大颀长,却带着温和阳光的少年气息。
他看了一眼床头,方才那番挣扎中,有一滴血干涸凝固在塑封的信息牌上。
萧尹弯下腰用指腹擦干血迹,垂眸笑道:“看不出来你还比我大一些,那我得喊你一声哥哥。”
白榆把脸瞥了过去,“你还真是自来熟。”
萧尹哈哈一笑,顺手拉了把椅子坐下,“他们没跟你说吗,也许以后你我就是同事了,早点熟悉有什么不好。”
“我可都听说了,你们这批实验体是自愿的,和我们当时不一样,军部命令,根本没得选。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拿omega作实验体,不过说真的,我还挺佩服你。”
“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年轻人口无遮拦,毫不掩饰对白榆欣赏的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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