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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禹在后座颠得脸色发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次险些吐出来都生生憋了回去。
陆征向后视镜瞥了一眼,白榆虽然面上还算镇定,但也微蹙起眉头,抱着双臂闭目养神。
“三个小时了,停车休息一下。”
沈长翊选了个阴凉处停车,他把墨镜往头上一推,下车抻了个懒腰。
“温差真够大的,早上出来还有点凉,开一路都要给晒冒烟了。”
“江禹,这不会是你第一次离开阿兹洛克这么远吧?”
他扭过头,江禹已经一溜烟跑了出去。
“喂!
不要一个人跑太远!”
江禹摇晃着摆摆手,奔出十几米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
,陆征和沈长翊无语地看着他。
白榆拿了瓶水递过去,拍拍他的背,“没事,习惯就好了。”
“还是白哥你对我好。”
江禹感激地漱了两口,又咕咚咕咚喝下半瓶,才缓过劲来往回走。
沈长翊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又自然地甩了一根给白榆,那根烟才刚起了个抛物线,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半空中截住。
陆征冷冷道:“他不抽烟。”
沈长翊盯着白榆看了两秒,憋住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好了,都休息差不多就上路吧,前面还有几十公里开阔地带,太显眼了,我们要在天黑前赶到森林边缘。”
陆征换到驾驶位置,示意沈长翊坐在旁边。
他的用意再明显不过,决不能让这人脱离视线。
江禹吐完以后舒服多了,拿起地图研究了一会儿。
年轻人好奇心藏不住,缠着白榆给他普及地理,又要听外面的见闻。
白榆讲了半个多小时,口干舌燥。
陆征怕他累着,刚要打断,忽然视线里出现一大片隆起交织的藤蔓。
“当心,抓紧扶手!”
霎时间,引擎轰鸣,车轮飞转。
陆征猛踩油门,要硬压过去,很快车身剧烈一颠,轮胎在藤蔓的缠绕下瞬间失去抓地力,车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打滑。
越野车的轮胎挣扎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巨大的枝桠如同怪兽的触手横在公路上,粗壮的藤蔓像是有生命一般,紧紧地缠绕不松手,那股来自然的蛮力让人心中一惊。
陆征全神贯注,不断调整着马力与方向,好在这辆车性能的确不错,终于成功挣脱了树枝的纠缠,在轰鸣中冲出藤蔓地带。
这一下,不仅是陆征,其他人的神色也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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