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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御罩已经关闭,轰隆一声电光闪现,漆黑的天空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从稀疏零星到密集敲打,白榆无暇顾及,在雨幕中奔跑起来。
胸腔的疼痛在每一次呼吸中放大,在温暖的五月如凌冽寒风割向喉咙肺腑,带着铁锈的味道。
白榆心脏狂跳,视线在瓢泼大雨中渐渐模糊。
他就这样撞进一个怀抱。
结实的,令他安心的,还带着雨夜潮湿的气息。
水珠顺着陆征棱角分明的脸庞滴落下来,头顶的那片雨停了,白榆仰起脸,对上那双如星如潭的眼睛。
“你怎么出来了。”
陆征眉头紧蹙,用雨伞罩住白榆,旋即脱下外套把人紧紧裹住。
“暂时应该不会发动第二次大规模攻击,别担心,我送你回去。”
白榆却固执地一动不动。
“去值班室吧。”
他沉默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见陆征不语,他又补道:“医院里有点吵,我睡不着。”
“好吧……”
,陆征拂去他发梢湿漉漉的雨水,责备的话语在脱口而出时还是放缓了语气。
“不想住医院说一声我去接你,何必自己这样跑出来?”
“还疼吗?”
他不敢贸然去抱,只好小心地搀着白榆往值班室方向走去。
“不疼。”
白榆把半边身体的重量都倚在陆征身上。
隔着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温热的体温清晰传导到他的身上,激起心底的战栗。
其实这间值班室,早就改成了陆征的个人宿舍。
盥洗室里紧紧挨着的毛巾、水杯整整齐齐,每次见到都让白榆有种错觉,好像他们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
“伤口不能沾水。”
陆征打了盆热水,把毛巾拧干了替白榆擦拭着,又体贴地替他吹干头发。
白榆坐在床边,双腿自然下垂。
他眼看着陆征蹲下身握住他的脚踝,毛巾温热的触感抚过每一寸皮肤。
以前他从不让陆征做这些事,因为他觉得陆征那双修长的、骨节分明的手,天生就不该做这些细枝末节的照顾人的事。
可今天不同。
他想体验他们之间没有做过的一切,想把他们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都牢记在心里,酿成一段抹之不去的的回忆。
“陆征”
,白榆忍着肋骨的疼痛微俯下身,从他的头发吻到眉心,带着病态嫣红的唇一路向下,到高挺的鼻梁,最后咬上那双削薄的嘴唇。
陆征配合地仰起头,双手抚上白榆颈侧,耐心的一点一点回吻着,舔尽口腔中尚未完全褪去的血锈。
“你今天怎么了?”
陆征把人轻轻压在床上,心里隐隐觉得白榆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没事”
,白榆微笑回应,伸手勾住陆征的脖颈,把人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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