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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宿宁:“......?”
他伸手大力将她的纤纤玉腕一拽,骨节分明的长指在她腕上穿梭,缚着她手腕的系带很快便被他拆解下来。
腕间一获自由,梁宿宁忙“嘶”
的抽了口气,心疼地揉揉手腕上的道道红痕。
他方才绑着她的时候,可真是没有留丝毫情面。
眼下她有了旁的消解身上燥热的方法,自不会再不老实地对他动手动脚。
只是清醒过后,想起不久前对晏羲和的所作所为,也不由面上充血,羞愧地有些无言以对。
她刚才都做了什么?三皇子勉强也算以前她看着长大的,那般不顾一切地往他身上贴的举止,于她来说,简直就是毫无伦理的畜生行径。
一时,梁宿宁有些不好意思正眼看他,只默默伸直手臂,去拿水池里被他负气扔下去的那个水瓢。
然而不知是不是晏羲和对她还心存怨念,竟将手探进池中撩了撩,水瓢顺着水波漂远了几寸。
“你......”
梁宿宁眼神错愕地看向他。
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居然这样小气?
一阵轻笑声响起,她眼睛睁大了些,愣愣地望着眼前这个眼角眉梢皆染上笑意的人。
这好像是她与他重逢后,第一次见他笑。
以前小时候的他,是很爱笑的,每每见了她,脸上都洋溢着少年般明快的笑容。
哪怕是身处冷宫,也像是无法摧毁他勃勃向上的生机与希望。
可那般琅琅舒展的笑容,自她从马下再次与他相遇时,便不曾见到了。
梁宿宁静静看了他一阵,突然道:“殿下笑起来很好看,以后还是多笑笑吧?”
晏羲和神色一顿,扬起的嘴角渐渐平了下来,曾几何时,有个人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
为了讨她欢心,他素来去见她时,也都是带着笑意的,仿佛这张脸的笑颜就是为她而生的一般,哪怕他很多时候并不想笑。
自她离去后,他便再也不曾有过这般发自内心的笑了,有多久呢?
似乎久到......连他也记不清了。
“是么?”
晏羲和低低回道,“可我,并不爱笑。”
不爱笑?
梁宿宁又仔细盯了他一阵,却没在他脸上看到半分躲闪之色,像是真的如他所说那般,他并不是个爱笑之人。
那她从前见到的,那个总是对着她傻笑的小孩是谁?
果然男大十八变!
梁宿宁摇摇头,实在懒得去管他这多变的心思。
她捞过池中顺着水波浮沉的水瓢,这次晏羲和没再使坏阻挠,拿到水瓢的过程顺利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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