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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母后崩逝后,朕已然许久没有尝到了。”
他咬下一小块糕点,细细咀嚼品尝。
虽说与端懿太后所作有所差别,但是已然有七八分相似,足见他这位儿子难得的孝心。
“朕没记错的话,忠武将军似是喜食此物?还记得初次见到以容的时候,就是在母后宫里。
那时他还是个小娃娃,抱着一块梅子糕不肯撒手,朕便逗他,要跟他抢那块糕点,谁知,竟险些将他惹哭了。”
文景帝说到这里时,脸上露出慈善的笑意,又颇有几分感慨的叹息起来。
“谁知道如今一晃,他已经是朕的股肱之臣了。
当真是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啊。”
萧嘉明也忙予以回应:“父皇所言极是,陈将军实乃一代枭雄良将。
我大齐有此功臣,是万民之幸,儿臣也一向对他敬仰佩服。
不久前他刚回京那日,儿臣还特意去宣辰王府,登门为他道贺。”
“去宣辰王府道贺?”
文景帝拿着糕点的手微顿,生出几分狐疑,“朕不是为他赐了府邸吗?怎的不是去将军府,而是淮儿哪里?”
“父皇您不知吗?”
萧嘉明故作疑惑,“这陈将军当年在宫中之时,便时常夜宿于五弟殿中。
如今更是与五弟形影不离,二人同吃同住,可是坊间的一段佳话呢。”
文景帝听他所言着实荒谬,故而疑惑道:“什么佳话?”
萧嘉明神色微怔,故作惊愕,却心想计谋得逞,这父皇果真会不容他二人那见不得人的情愫。
“父皇竟然不知吗?宫外都说他二人是少年竹马、两小无猜,如今终成眷属,那等恩爱可是羡煞了旁人呢!”
文景帝当即心下不悦,将糕点砸回盘中,再看他时,双目蕴寒霜,出口威严:“荒唐!
他二人皆是男子,怎么可能有什么恩爱?怕是你又道听途说,泛起糊涂了吧!”
萧嘉明连忙跪下,是如他所料的雷霆震怒,他俯身叩首道:“父皇明鉴!
此事绝非儿臣道听途说。
且不论那群布衣百姓,便是这皇室之中,大皇兄与太子殿下亦是知晓此事,父皇问他们询问一二,便可知儿臣所言非虚!”
文景帝听人提及太子与大皇子,揣测他此番有手足相残之嫌,更觉心中烦闷。
太子乃一国储君,中宫嫡出,身份何其尊贵?这三皇子竟此番竟将他牵扯其中,不知欲意何为?
文景帝拍案道:“你住口!
这等荒唐传闻,你在宫外听到不加以制止便罢了,竟还敢说与朕听?朕看你是平日里一向闲散惯了!”
说到此处,他倏忽震怒,挥掌将案间食盒掀翻在地,连同糕点滚落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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