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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我真的是最不会起章节名了,所以就随便叫这个吧!
惧内
“我也都在想你,在每个日日夜夜。”
一吻毕,半数的声絮慢慢滚落,跌撞进萧嘉淮的耳中。
他回望着陈以容的眸,掌心相抵时,纠缠纹路延伸到肢骸。
他声音落在心间,只觉喉咙哽得生疼。
水雾似笼起一层云霭,衬着窗外濛濛烟雨,在两相对望间,慰藉了辗转数夜的心。
陈以容再也按捺不住情绪,揽人脖颈的手臂都在抖,他吞忍着哽咽,眼角也逐渐湿漉漉的。
他表面伪装着全然不在意,强装着坚强,实则早在陛下圣旨到来的那一刻便心有顾虑。
他担心陛下会治萧嘉淮的抗旨之罪,也担心萧嘉淮会因扛不住压力而弃他于不顾。
只如今来看,都是自己的胡思乱想,是不会发生的事。
直至察觉到萧嘉淮温热掌心贴他背脊,陈以容方才意识到自己未着寸缕。
难掩那份羞赧,挣脱开人手臂,扯拽方才婢女悬挂至旁侧的衣裳,便欲罩住身躯。
却不料,旋身时不慎踩空,竟是跌进萧嘉淮怀中。
“阿容,你这是迫不及待的投怀送抱?”
萧嘉淮附耳轻吐热气,惹得陈以容一阵酥痒,耳根也通红。
他抬眼偷瞄人一眼,只觉萧嘉淮切切望来的视线滚热,比以往更甚。
一泓鼎沸的相思消融在眉眼里,转而诉说着欲望。
陈以容见状,匆忙起身迈出浴桶,迅速穿戴整齐,视线瞟挪旁侧,低声道:“我才没有,哥哥你莫要乱说,若让旁人听到,再传入陛下耳中,怕是会以为我在蓄意蛊惑你。”
“可你,不本就是我的蛊?”
萧嘉淮不以为然,更肆无忌惮贴靠在他身后。
又埋首至他脖颈间,嗅闻独属于人的香气。
那似是凌寒独自开的梅,分明清淡雅致,却偏生在他鼻间暄香环绕,于不自觉间逐渐沉沦。
陈以容与人亲昵这一番,愈发觉得体内气血翻涌,匆忙将他推拒开,口中急声嚷句:“莫要胡闹了!”
萧嘉淮也未恼,知他是被自己欺得难耐,唇边似笑非笑着,替人拢好胸前衣襟。
陈以容趁机吃味般询问道:“哥哥,你就这么过来见我,弃下那位楚姑娘于不顾,恐怕不太好吧?”
萧嘉淮听他这话大有深意,倒似是宫中平日里爱争风吃醋的妃嫔,在陛下面前佯装乖觉,实则心里早已酸意翻涌。
他轻敲下人脑门以作惩罚:“吃醋了不直说?如此拐弯抹角,从哪学来的?”
“话、话本子里看的!
那些本子里的宠妾,都是这般与自家夫君说话。”
陈以容揉着自己脑袋,全然一副恃宠而骄模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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