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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认为。”
陈以容用绸布包裹住手中的长剑,眉头紧锁起来,“我感觉这绝不是军中之物。
私造这些兵器的人,难不成是要蓄意谋反?”
此话一出,萧嘉淮便有了几分猜测:“你的意思是,这件事是三哥所为?”
“我无法确定。”
陈以容摇颌回应。
他确实没有十足的把握,毕竟在寻得到证据之前,也不好轻易污蔑他人。
“但是我打算带走这柄长剑,交予太子殿下核实。
若这当真不是军中之物,我们务必要加以提防。”
“陈将军此言有理。”
大皇子深表赞同,“但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带上这柄剑即刻离开吧。”
可就在三人要离去之时,忽而门外传来声响。
他们情急之下躲闪至阴暗处,却恰巧隐约间能听到来者的对话。
“也不知道三殿下什么时候要这些东西,我可是日夜忧心,生怕此处会被人发现。”
“这地方这么偏,有谁会发现?我看你啊,是在杞人忧天。”
“唉,但愿如此吧。
不过你说,三殿下真的能成事吗?我怎么感觉,自从丞相离开,他也有些大势已去了呢?”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不过是帮着造兵器的,他成不成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等到时候,我们便带着那些钱财离开京城,可是够我们逍遥一辈子的了!”
“这倒是。
哎呀!
这个破地方我是一点也不想待下去了,走走走,我们今夜去京郊的客栈里,不醉不归!”
“你这得先享受上了?也罢,我也不想守着这破地方了,又不会有人来,三殿下真是多此一举!”
那二人对话声音逐渐远去,也彻底揭露了此处的秘密。
他们皆如骨鲠在喉,在那二人走后,偷离开那间堆放满兵刃的屋。
扬鞭三声,纵马于林间,一路驰骋返回至城中,心情全然不似来时那般愉悦。
陈以容其实想过三皇子或许会铤而走险,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但是谋逆造反,罪情何其之大?他怎么敢,又怎么能如此!
那三皇子若无兵权在身,如何能让江山易主?想要逼宫谋逆,怕是有将臣相帮。
难不成,是镇国大将军?
陈以容思虑至此,低声向大皇子询问道:“镇国大将军,近来都在做些什么?”
“那老匹夫近来悠闲自在得很,白日里逗鸟钓鱼,晚上与府上姬妾们寻欢作乐。”
大皇子说到此处,就面露出鄙夷,“听闻前些时日又纳了两房小妾,也不看看自己多大的一把年纪了,还真当自己老当益壮!”
“如果,是他刻意如此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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