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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他好奇般询问道,“殿下特意命人打造一枚与我家传玉佩相似的,给我做定情信物?”
“怎么会。”
萧嘉淮轻点他额头,温声一笑,“这是皇祖母崩逝前,交给我的玉佩。
说要我他日交给自己心爱之人,我今日便借花献佛,将她老人家赠与孙媳的见面礼送给你。”
陈以容心中多有动容。
如萧嘉淮所言,此玉佩乃是端懿太后遗物,又是应给未来宣辰王妃之物,可见其珍贵。
人又将这玉佩给了他,便是表明此生皆是认定了他。
只这一件定情信物,抵得上无数甜言蜜语。
陈以容缄默无言,将那玉佩系在腰间,明晃晃的落在二人眼中,与萧嘉淮所戴那枚,似是极其般配。
“既然喜欢,那不知阿容今日为我准备了什么呢?”
萧嘉淮笑意盈盈,其实他有预料,人定是为他精心准备礼物。
毕竟人这些时日着实行为诡异,时常与浅香姑姑在一处,不知拿着针线在作甚。
陈以容正欲将那礼物拿出,忽想起岸边那女娘的精致荷包,两相对比之下就有些无地自容,干脆脸不红心不跳的扯谎道:
“什么礼物?我可没准备!
你堂堂一个亲王,什么好东西没有?还缺我送的吗!”
执念
花弄影,月流辉。
静谧清风徐来,曦月缀斗星映云海浮槎,也映向陈以容心虚躲闪的眸。
“当真没有?”
萧嘉淮审视般看他一眼,故作吃味般问道:“那你这些时日接连去浅香姑姑房中,到底是做何事啊?”
“你怎会知道!”
陈以容颇为震惊,又心中慌乱,口中支吾起来:“我、我!
好啊,定是浅香姑姑告诉你的,她竟没有替我保密,简直欺人太甚!”
话说到最后,他恼羞成怒,眼见行舟靠河畔,便足下施力,迈步登上岸边,激起船身荡漾。
陈以容颇为得意,抱臂伫立岸旁,俯视那舟上神色晦涩不明的人。
“怎样啊好哥哥?现在你可是拿我没法子了,只要你允我不再追问,我便大人有大量,饶恕你这一回!
帮你上岸!”
“阿容。”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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