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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
陈以容听他颓然之语,有几分心疼。
“所以如今我可能给不了你平静安稳的日子了。
日后的很长一段岁月里,我会翻滚在刀尖之上,奔赴在无休止的争斗间。”
萧嘉淮想至于此,低垂下头,心生愧疚。
他如今将做之事,便是要击碎那坚不可摧的磐石,探寻迷雾背后的真相。
陈以容望着他,神色却愈发柔和,他将人手掌紧贴自己胸口,“我心之所向,只在你一人。
所以与你一起,无论前路如何,我都不会怕、也不会退。”
萧嘉淮听到这话,眼眶微微发热,又定了心神,看着这位自己心中的少年郎,唇角扬起一丝笑意。
“也是,你说过了,所以不能再反悔。
但你信我,总有一日,如果你想的话,我会带你远离这京城内的纷纷扰扰,去寻找属于我们的天地。”
“我信你,就像你一直都信任我一般的,我信你。”
陈以容的眸中泛出柔色,那份暖意融化掉萧嘉淮所有的忧虑。
他们的目光在这一刻交汇,流淌出的爱意近乎成为河流。
就在这时,浅香轻敲两下门,抽刀斩断了河流。
“殿下,陈小将军的药熬好了,奴婢现在送进来。”
陈以容还未来得及松开萧嘉淮的手掌,只是心生诧异。
药?他哪里需要喝什么药?
直到眼见着浅香端进来那碗黑漆漆、散发着苦味的汤药,他瞬间眉头紧蹙,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
他当即松开萧嘉淮的手,不顾腰腹间伤痛钻进软被间蒙住脑袋,干脆眼不见为净。
“什么啊?我才不喝药!
这般苦的东西,快些拿走……我身体康健,才不需要!”
萧嘉淮见状也是习以为常,掀开蒙住他的软被,不由分说接过浅香手中的药碗,舀起一勺递至他唇边,诱哄着说道:“不行,喝了。
你的经年旧疾在身上留下见隐患,若是不尽快调养好,日后保不齐会身体虚弱。”
陈以容不情愿般看眼那勺中散发苦味的药,迟迟不愿张嘴。
他平生最不爱做的两件事,就是读书和吃药。
一个晦涩难懂,一个苦涩难忍,简直是为折磨他而存在的!
陈以容捂住自己的嘴,拼命摇头哀求:“我不嘛,好哥哥,我真的喝不下去,你且饶了我吧!”
萧嘉淮平日里确实惯纵他,可此事关乎到人的身体,他才不会任人胡闹。
见陈以容一副不肯张嘴的倔强样,也失了耐心,直接含药在嘴中,俯身挪开他遮挡的手掌,覆唇将药渡入那紧闭的口中。
陈以容尝到那酸苦的汤药,整个人有苦说不出,险些难喝到哭出来。
什么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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