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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还敢在朕这里攀扯太子?朕瞧你是别有他意,忘记自己的皇子身份了吧!”
萧嘉明未料到文景帝会这般斥责他,霎时如坐针毡,好似崩紧的弦。
又看着梅子糕一片片洒落,只觉心灰意冷,顿感痛心疾首。
文景帝的斥责,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
怎会如此?父皇竟全然不信他所言,还指责他不制止所谓的流言?父皇就这般向着太子,这般不信任他吗?
“父皇!
儿臣所言句句属实,还望陛下明鉴!”
萧嘉明不甘心,又凛然说道:“前时七夕之夜,陈将军受伤,五弟遇刺,皆是在朝露河附近,且他二人当时就在一处啊!
这七夕佳节,他二人共度良宵,还不足以说明他二人关系匪浅吗?”
文景帝半眯起眸子,思虑起人所言之事,仔细思量确有端倪,并非空穴来风。
只是两个男人竟做出这等事来,简直有辱皇家清誉。
再看这萧嘉明,似野心暗藏,有兄弟手足相残之兆,他的话亦不可全然相信。
“够了。”
文景帝复坐回龙椅间,面色已然凝重,“收起你那点小心思,别以为朕不知你在想什么!
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回自己府里好好反思三日!”
萧嘉明捡起食盒,未再看滚落满地的梅子糕一眼,应声而退。
在退出殿外后,昂首间,唇角划过得逞笑意。
就算他父皇斥责他又如何?疑云已然深埋进文景帝心中,便已然足够了。
待他日铲除掉陈以容和萧嘉淮,那太子不过就是失了臂膀的鹰,再也没有与他争的能力!
三皇子走后良久,文景帝都在沉思之中。
天德伫立在他面前,低眉顺眼,心中却有些忐忑不安。
天子虽嘴上不说,可心中定存有疑影。
这宣辰王殿下和陈将军之事,他怕是已然有所猜忌了。
倒是不知,陛下会做出怎样的抉择?
“天德。”
文景帝思虑良久后,沉声唤道。
天德谨慎回应,不敢有丝毫懈怠:“奴才在,不知陛下有何事要吩咐?”
“你倒是聪明,跟在朕身边多年,都知朕会想些什么?”
文景帝面无多余神情,是那般的清冷。
“奴才不敢。”
天德将腰躬得更低,心中稍有惶恐。
“罢了,这件事朕不能信老三一人之言。”
文景帝稍作思索,随后道:“去岁东海特产一颗百年明珠,着实是稀罕物件,你便替朕送到宣辰王府上。
记得,务必要亲自送到。”
天德知晓人言外之意,是让他探查三皇子所言虚实,看那陈将军跟宣辰王殿下到底是否如他所言,有那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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