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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嘉淮不愿委屈自己的儿子,也不想弃太子孤身一人处于朝堂之中,所以拒绝相帮,着实令他慨叹。
这宣辰王殿下,可谓是有情有义、值得托付终生之人,他那儿子当真是择一佳婿、不是,择了一位好‘夫人’。
忠臣
三人饮茶剥橘,听纪国公娓娓道来。
原这青云玉乃先帝打造,如今另一枚恰巧在陈以容手中,也算是他二人缘分颇深。
这玉佩之事谈完,纪国公忽起身跪地,俯身对太子一拜。
“国公。”
太子起身欲将他搀扶,连声道:“国公身份尊贵,无需对本宫行此大礼。”
“太子殿下,臣跪君,此乃天道。”
纪国公推拒开人手臂,迟迟未起,他正色诚恳而言:“老臣知您不喜与朝臣过甚亲近,故而多年来从未表过忠心。
但臣今日斗胆,愿为太子殿下效犬马之劳。”
“国公何出此言?”
太子面上虽有不解,心中却是甚喜。
能得开国功勋之后相助,便是如虎添翼,可与那丞相老儿相抗。
“老臣在朝中数载,也算有三两耳目。
此番犬子与殿下之事被何人所害,老臣亦心知肚明。”
纪国公想到此处,便不由咬牙切齿。
那三皇子何许人也?区区贵妃之子,也妄图觊觎储君之位?不过是仗着自己外祖为镇国大将军,家世显赫,便也痴心妄想,以为可以一步登天!
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京城纨绔,自以为有那野心便可成事,还算计到他儿子头上,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件事亦是本宫倏忽,竟让旁人从中作梗,连累了五弟与以容。”
提到此事,太子便多有愧疚,声音也愈发沉闷,“不过国公放心,本宫必会竭尽所能,保他二人无虞。”
纪国公面露感激之色,欣喜自己果真没看错人,他又不顾人阻拦,再度俯身叩拜:“能闻听太子殿下此言,老臣死生无憾。
从此以后,愿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肝脑涂地!”
太子见状,连忙将他扶起,又亲自扶至椅间,向萧嘉淮示意倒茶。
茶香溢满室,烛火通明摇曳,太子内窥窗外落叶复纷飞,斟酌思衬,又道:“能得国公相助,是本宫之幸。
只是如今横亘于悬崖峭壁,也不知该如何化解眼下危机。”
“太子殿下。”
纪国公坐在椅上,端茶而饮,面露恭敬之色,“老臣虽不才,却祖上恩惠,在陛下那有三分薄面,愿明日入宫觐见,劝陛下成全宣辰王殿下与犬子之事。
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臣亦没有十足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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