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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
萧嘉明神色惊恐,连连后退,“我没有,我没有做过,不是我。”
萧嘉淮见状,不依不饶:“你就不怕皇祖母泉下有知,会夜夜来你梦中问你,为何要这般待她吗!”
“不!”
萧嘉明近乎嘶吼般崩溃吼道,“你不知道!
你什么都不懂!
萧嘉淮,你说得这一切,都是你的凭空不过捏造!”
说完,三皇子便落荒而逃,只余下萧嘉淮与陈以容二人。
他们缄默无言,只凝望着夜空中的琼钩,愿远在天上的端懿太后能够安逸。
而他们,终会为她老人家复仇,这是坚韧的决心和不会放弃的决定。
比试
纪国公寿辰上,庭院僻静处的那场风波,并未引起众人瞩目。
三皇子许是因自觉丢脸的缘故,也未将此事声张。
但以萧嘉淮敏锐的洞察力,能敏锐预感到,三皇子此番沉寂,必是在静待时机。
陈以容冬猎事宜已近准备妥当,文景帝龙颜大悦,赞他少年有为,特允他与谢城休沐一日。
谢城自是去寻凤仙姑娘谈风月,而陈以容则是与萧嘉淮去茶楼小坐。
即便已至冬月,京城的街头也照常少不得熙攘。
就连那两侧生得高耸贴近楼台的秃木,也妄图沾染人间烟火气。
轻幔拂面,他们享得是当下恣意。
“这茶楼景致当真不错,日后得闲,我们便常来吧。”
陈以容远眺不远处的亭台楼阁,坊间言论时不时入耳,他们此时居高观景,可谓是既不嘈杂还贪得几分热闹。
萧嘉淮见他一副沉醉其间的模样,含笑言:“冬猎过后,你或许便没这般忙碌了。
到时若是你愿意,我们日日前来又有何妨?”
“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陈以容轻叹一口气,“乾坤未定,未来一切难知,我哪有那等闲情雅致?”
萧嘉淮自然知晓人所忧为何。
自从纪国公寿辰过后,陈以容便似是担忧三皇子接下来举动,心中总有顾虑。
他也苦涩摇头道:“其实我也未曾想过,会有兄弟这等相残的一天。”
萧嘉淮忽而忆起数年前,在他被端懿太后抚养许久后,宫内无人再敢道他是舞姬之子。
故而那段岁月里,他们天家兄弟言笑晏晏、芝兰相衬,也曾有过形同手足之时。
可龙生九子皆不同,夺嫡之路又注定是尔虞我诈,如今也终到了如今兄弟阋墙、反目成仇的时候。
这一路上坎坷曲折,也有遗憾哀叹,不知这高悬之心何时才能全然放下?只是当回首望萧瑟,叹句亦无风雨亦无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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