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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在她膝下长大的孩子,还想蒙骗她的慧眼?那可是断然不可能的。
儿孙自有儿孙福,就算承认也无妨,只要他们彼此幸福美满,也就是了。
“五弟!
五弟在吗!”
寿安宫前院,忽匆忙闯入一人,他额头浸汗,满是焦急。
“见过三殿下。”
浅香见人来得匆忙,心生狐疑,“五殿下正在陪太后娘娘礼佛,奴婢这就为您通传一声。”
“不必了。”
三皇子来得匆忙,此刻更是急躁不安,他顾不得礼数就往殿内闯去,口中高声道:“五弟!
皇祖母,大事不好了,岑州急报!”
萧嘉淮与端懿太后听到这话,对视一眼,不祥的预感纷纷涌上心头。
端懿太后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询问三皇子道:“明儿,你说什么?岑州急报,是与谁相关?”
萧嘉明顾不得行礼问安,将手中书信递到人手中,“皇祖母,是事关陈将军的急报!
今晨我母妃收到外祖来信,说是陈将军三日前,深夜擅自去了南蛮军营,至今生死未卜!”
“你说什么?”
萧嘉淮霎时如遭惊雷,胸膛间剧烈起伏,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阿容他、他怎么会!”
“此事千真万确!
是我外祖镇国大将军寄来的书信,怎会有误!”
萧嘉明眼眶通红,似是也在为人伤悲。
端懿太后脸色苍白,紧抓着那封书信,不敢相信其中真伪,猛然间呼吸沉重,竟硬生晕厥了过去!
“皇祖母——”
“太后娘娘!”
萧嘉明和浅香的声音萦绕在整个寿安宫的上空,朔风呼啸着穿梭于整个京城。
寿安宫内灯火通明,御医与内侍们进出不断,一时间人心浮动。
“太后娘娘凤体欠安,不宜太过操劳。
可这如今情形……哎,可怎么办是好啊。”
“是啊,太后娘娘此病已有三载,本有转好之象,却不想今日竟然急火攻心。”
几名御医跪在端懿太后榻前窃窃私语,他们声音极低,似是很怕被旁人听到。
“你们的舌头很多余吗?”
来者嗓音清冷,言辞中暗藏怒意,他闻听这等杂碎的细碎之语,怒从心生,双目都如同一道寒刃,欲将他们千刀万剐。
御医们霎时惶恐,哆嗦着跪倒在地上,口中连声呼叫着:
“陛下,微臣不敢,请陛下恕罪啊!”
文景帝只冷冷的扫视眼地上那群人,讽刺的嗤笑一声,便踏步走至那太后凤榻前。
他适才冰冷的神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担心与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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