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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姑祖母仍在,看他平安归来,应是欢喜。
可他若真的同人诉说自己心中所爱,人又该如何做呢?他想不明白。
这情之一字,最让人迷惘,也最难让人割舍。
萧嘉临见他此状,知人心意已决,再难相劝,终是道声罢了。
“也罢,他待你之心何尝不是如此?以容,你与嘉淮二人乃本宫的左膀右臂,他日无论发生何事,本宫都会鼎立相助。
至于如今京城的流言蜚语,本宫必会查明背后真相。”
这前朝与后宫,争斗似永远无休无止。
他本愿守心中净土,居于储君之位而守家国安宁,可终究事与愿违。
饮茶溢香,微风拂袖,陈以容闻言而抬首,流露出感激之意。
“既如此,臣多谢殿下。
臣这就出宫,不再叨扰殿下!”
萧嘉临笑骂他是个没良心的,只顾着自己的情郎,却也摆手随人去。
陈以容撑船而至岸边,扶人下舟后,踏出东宫,在宫门前踌躇良久,仍是回到将军府。
可他殊不知,方才与太子游湖泛舟之事,被一人尽数看在眼中……
“所以,陈将军今日去了东宫,还与太子殿下在船上许久,且无旁人侍候在侧?”
萧嘉淮独立于王府楼阁之内,听前去东宫探听的若薇回禀,目光愈发清冷。
忽传飒风淅淅,雨意渐浓。
听滚雷轰动,疏雨满倾覆,滴房檐、坠清池。
“是,殿下,奴婢亲眼所见,绝无虚言。”
若薇俯身叩首,言辞恳切,“而且在他二人下船之时,奴婢也亲耳听到,提到什么情啊、爱啊的,但是距离太远,听不真切。
可奴婢见到陈将军跟太子谈及那些时,笑得很是温柔。”
见人未言,若薇又大胆道:“奴婢斗胆揣测,坊间传闻并非空穴来风,或许确有其事。”
萧嘉淮合上眼眸,顿感心中酸涩,头脑昏沉,躯体麻木。
他终是自嘲一笑,道了声:“你下去吧。”
若薇应声而退,在无人处,唇角扬起一抹得逞般的笑意。
冷风绵亘冗长凌冽交叠,卷裹着萧嘉淮的周身,他感觉到一丝冷意,殊不知是心寒、亦或天寒。
原来他的兄长,尊贵的太子殿下,竟然对阿容也是这般心思,可为何这些年来他从未察觉?
他又想起端懿太后崩逝前与他所言的那番话,要与太子齐心,莫要与人生出嫌隙。
可他心中之人呢,也不争吗?
太子待他多年来是手足至亲,他岂能做出不仁不义之事!
阿容,我真当要失去你了吗?你的心,究竟属于谁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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