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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因你做出这等事,这样的丑闻,朕务必要遮掩!”
文景帝何尝不知这是对兵部尚书之女的不公?可是事已至此,除了尽力遮掩,他堂堂一个天子也无能为力。
萧嘉淮心如死灰,哀求般说道:“父皇!
儿臣求您,不要这样……”
文景帝凝视着自己的这个儿子,人眼眶泛红,声音微颤。
他闭目摆手,不忍再看,却也不会收回成命。
他再睁眼时狠下心来,不容人质疑的威胁道:“萧嘉淮,你若是再求,朕便即刻赐死陈以容,让你彻底死了这颗心!”
霎如石破天惊的一声,让萧嘉淮顿时错愕,头颅环绕骇人嗡鸣。
文景帝的句句言语,皆灼烧他的心肺,近乎溺毙在愤恨与哀怨中。
他唇瓣嗡动,颤抖着吐出一句:“父皇,您怎么可以,这样逼迫儿臣啊?”
“天德!”
文景帝不忍再看,呼唤殿外之人,天德应声而进。
他弯腰拱手,连忙应道:“奴才在。”
他在殿外将二人之言听得一清二楚,包括那句赐死。
如此可见,陛下真是动了圣怒,倒叫他也无能为力,不知该怎样从中劝和。
文景帝此时头痛欲裂,再也不想看到下方的这个儿子,他挥袖不耐烦道:“将宣辰王即刻带下去,禁足于府中,直至他与王妃完婚那日。
另外,着人盯紧他,莫要让他寻了短见,也不许他再见陈将军!”
天德连忙回应:“是,奴才遵旨。”
“还有那陈将军,他也真是好极了,竟敢魅惑朕的皇子。”
文景帝又追上一句,口中是不容人质疑的威严,“将他也给朕圈禁在将军府里,省着他能耐那般大,再偷寻宣辰王私会!”
“是,陛下息怒。”
天德说罢,忙将愣怔原地的萧嘉淮扶起,生怕人再多言,惹恼已然震怒之下的帝王。
待二人远去,文景帝独坐在龙椅之上,心情是那般复杂。
他也不知自己做得到底是对是错,可是为了皇室,他只能如此。
否则他日,萧嘉淮与陈以容之事被世人知晓,得人诟病,岂非再难扭转局势?到底是皇家清誉,重于一切。
而当萧嘉淮茫然的走过九千宫廊,忽而回首,远眺那城墙之上,似是镌刻锦绣繁华,登高可见江山万里。
可于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座困锁自由的囚笼,圈禁来嶙峋的一刃苦。
棋子
叶赤果金飘香时,瓜熟蒂落,青云万里,遥遥西望却是远岫迷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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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初秋已至的缘故,那里面游鱼已不爱摆尾,只懒散荡漾在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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