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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轻舟握着她的腰抓到面前,低头就咬住他馋了许久的乳肉,和想象的一样香甜绵软,轻轻一嘬就是一个红印,胯下的性器在那娇嫩的穴口顶弄,沾满她的淫水,两瓣软唇裹着龟头轻轻吸吮,还未进入,就销魂得让人头皮发麻。
“唔,好烫……好舒服……”
贺轻舟这根鸡巴表面虬结曲张,阴唇贴在肉柱上,暴起的青筋上上下下碾磨,磨得骚穴又渴又痒,鸡巴上的马眼大张,抵住花瓣中央那颗小淫核,碰一下,怀里的女人就要抖一抖,两团乳肉跟着荡起一阵阵诱人肉波。
男人被晃花了眼,迷恋着这样一幕绝美画面。
江沫抬起水眸,对面的男人眼角通红,额角黑发都已汗湿,搭在锋利的眉骨上,眼中红意未褪,急切渴盼,又带了几分小心翼翼。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模样会变,性格也可能不同,可某些神情习惯,却是旁人模仿不来的。
动情的身体带动穴腔深处涌出汩汩细流,江沫挺胸,将熟透的乳头往男人唇边送,又主动扶住那粗胀的硬物,对准早就准备好的骚穴往下坐,让龟头顶开阴道,陷入其中。
“呜,好胀……小穴都被撑大了。”
美人眼角沁泪,隐秘柔软的嫩穴被男人的性器一点点破开,隆起的青筋碾平了一腔娇嫩媚肉,不住膨跳着刺激上面敏感的神经。
呻吟声细细的带着哭腔,尾音却甜腻发颤,像小钩子一样勾人。
贺轻舟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
美味都送到嘴边了,他当下就咬住那点艳红,吮弄不停,几乎快嚼吞下去,硕大的奶子被吃得啧啧有声,同时身下阴茎不断往穴道深处送。
内部的湿滑紧致超乎想象,紧紧绞缠住他的肉根,水多得几乎要让他溺毙在这条甬道里。
龟头不断深入,最后杵在宫颈口,上翘的龟头顶着那团软肉研磨个不停,连带着雪白浑圆的臀瓣也摇摇晃晃,嫩穴湿汩汩地渗出更多淫水来,全部滴淌到了男人一丛粗硬的耻毛上。
性器只磨了一会儿,细窄的宫颈就悄悄松开,贺轻舟呼吸沉重得吓人,目光越来越深,粗棱的龟头忽然一记重锤狠狠凿了进去,一举破开宫口,深入腹地。
柔滑宫壁被这狰狞性器一捣,江沫脑子都空白一瞬,口中发出一声泣音,男人也爽得闷哼出声。
与此同时,口中的奶头猛地喷溅出大股汁液,贺轻舟猝不及防,被喷了满脸,唇边嘴角都是浓郁的奶味。
女人可怜巴巴地用手掌托住两只乳房,上面斑斑驳驳全是男人留下的咬痕,奶头深红靡艳,一颤一颤往外吐着乳液,顺着指尖低落,再往下,肚子微微鼓起,能明显看到内部肉茎勃起的形状。
男人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沦为欲望的奴隶,掐着女人的腰就往自己鸡巴上撞。
这一下子坐得严严实实,粗硬的耻毛密密匝匝地压在了柔嫩的阴唇上,脂红的阴蒂和小淫核全遭了蹂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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