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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过来!”
她手指安纯,厉声喝斥道。
安纯低着头,心惊胆颤地站到了她的跟前。
“把头抬起来!死样子,一天到晚一脸苦瓜相。
是不是刚从拉圾里爬出来?真是一个让我看着就恶心的脏猪!我这一生犯过两个错误:一是和你爸结婚,二就是生了你!”
说完,她气冲冲地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听着白萨莎的难听话,安芬仁仿佛被石头击重胸口,痛苦难受。
当他看见备受委屈的女儿两眼含泪,浑身在索索发抖时,安芬仁便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他走上前,伸手抚摸着女儿的头,用极其温和的声调说:“没事儿了,我的小公主,一切都过去了,孩子,你饿吗?爸爸给你做饭去。”
爸爸的大手让安纯觉得犹如一股暖流温暖着全身,她那一对黑宝石般的眼睛又闪耀着明亮的光彩:“爸爸,我不饿,我已经吃过一块儿方便面了。
爸爸,我也给您泡一块,好吗?”
“不用了,谢谢乖女儿。
时候不早了,上床睡觉吧。”
“好的,爸爸晚安。”
父女吻别后,安芬仁便走进书房。
他扭亮台灯,开始伏案写作。
他试图想从所献身的文学事业中得到一些安慰和快乐,以免自己的精神被白萨莎日久天长的消耗而变得低级庸俗。
“我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决不能让那些生活中的琐碎小事儿影响我的创作欲望。”
一阵震耳欲聋的敲门声打断了安芬仁的思路,他刚把门打开,脸上就被重重地煽了一巴掌,他捂着火辣辣的脸,这才看清满脸阴云密布的袁婶正怒气冲冲的捏紧拳头,一副要与他拼命的架势。
“你——,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安芬仁疑惑不解。
袁婶一把抓住他的前衣襟,不停地摇晃着:“哈,你到现在还装糊涂?你这个没人性的东西,枉我还尊称你一声安老师,她才十九岁,就怀上了你的孩子,你让她以后可怎么做人哪!你这个挨千刀的呀。
呜——呜——。”
穿着睡衣的白萨莎从卧室里走了出来,不满地嘟哝着:“什么事儿啊,鬼哭狼嚎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什么事儿?你那道貌岸然的老公做的好事儿!我本以为他是一个正人君子,所以才放心地把女儿交给他,让他给补习功课,没想到,他竟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情,你看看。”
猛然,她松开了揪住安芬仁衣服的手,安芬仁往后趔趄了好几步,才站稳了脚跟。
袁婶把化验单递到白萨莎眼前:“你瞅瞅,已经两个月了,没想到是他造的孽啊。”
安芬仁急忙辩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萨莎,我们这么多年的夫妻了,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我是一个安安分分的人哪。”
袁婶愤怒地喊着:“不是你还会有谁?我女儿该考大学了,我把她的时间安排得特别紧,她从没有过任何娱乐活动,既使要上街购买必需的生活用品,我也要求她必须按我规定的时间到家。
平时除了到这儿来补习以外,我都是把她反锁在屋里复习功课,你说,她哪有和别的男人接触的机会?难怪他给我女儿上课不要钱,我还琢磨着世上真会有这等好人好事儿?原来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想的是这一出啊。”
白萨莎反唇相讥:“想来讹诈我们家,你走错门了,因为我们不是有钱人,滚出去!”
“你——你——,好,我不跟你们说那么多,咱们法庭上见!记住,我会让你们赔得倾家荡产!我会让你们身败名裂!我会让你们永远无法抬头做人!咱们走着瞧。”
袁婶怒气冲冲地摔门而去。
安芬仁夫妻二人沉吟了片刻,白萨莎从沙发上的一个皮包里拿出一张纸:“离婚吧!这是协议书,请在上面签个字。”
“萨莎,你听我解释,我是被怨枉的,我除了给她的女儿补习功课外,真的什么都没做过,我连她的手都没碰过,你要相信我。”
极度的委屈和痛苦,使安芬仁的脸有些扭曲。
“刚才那事儿不是我离婚的原因,我对那种司空见惯的事儿是根本无所谓的。
我的离婚协议是早就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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