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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服液”
广告,广告里的女主角用手指在圆润丰满的手臂上戳了一下,顿时弹了回去,那样成熟的女性身体,让她很好奇。
于是,她也试着在自己手臂上戳了一下,却被自己瘦瘦的手臂硌得发痛。
她暗想,看来自己一点都不像个女人,那那个男孩喜欢自己什么呢?
她越想越不明白,偷偷爬起来坐在镜子前端详自己。
缺了角的穿衣镜里,她发现了另一个自己:长发掩映下的小脸渐渐长开了,粉色睡裙下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玲珑的曲线。
她端坐在镜子前,柳叶般微微上挑的大眼里闪动着慌乱、羞涩。
镜子里的那个女孩,确实像春日枝头静静待发的花蕾。
初一那年期末,忽然传来噩耗,以沫乡下的奶奶去世了。
还没来得及期考,以沫就随爸爸去乡下致丧。
等到一切料理停当,新年都已过大半。
回城前一个晚上,宁志伟坐在岌岌将倾的老屋子里,含泪抱着以沫说:“爸爸现在什么亲人都没了,只有你了。”
以沫的鼻尖骤然就红了。
听闻他们父女要走,几个旧邻里亲戚来送行,宁志伟不得已还要强打精神来应对他们。
一个被以沫唤作四姨娘的女人心疼地把以沫抱在怀里说:“这个孩子福气可真薄,从小没了娘不说,也从没有得过爷爷奶奶的好。”
以沫这才悚然意识到,原来和别的同学比,自己竟是那么的无所依傍!
是啊,除了爸爸以外,她还有什么呢?军区大院那间小屋子?不,那是国家的。
可安此心的故乡?只有这栋被常年烟气熏黑的老屋子。
她对这个叫做故乡的地方没有任何记忆。
原来,在学校里风采出众的宁以沫,只是一个没有退路的可怜虫,哪怕一个乡下妇人都可以怜悯地说她“没有福气”
!
离开故乡的那天,以沫心情很凝重。
...
...
我根本不关心这个世界的人活的怎么样,吃的饱不饱,能不能穿暖住好,有没有梦想希望。我不在乎他们的爱憎。只是如果想要前往高天之上,需要一个完整的高等工业体系,一整套相关研究所,最先进的材料学实验室和一个能统筹一切部门的大政府。它要无数衣食无忧的国民为此奉献财富,需要几百万个高等知识分子为此贡献自己的头脑,数万不同的配套厂家供应最好的零部件。总之,需要一个富足的世界,一个伟大的文明才能完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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