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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栀栀的手指僵硬地搭在江影的腰上,她没敢再动,她觉得江影很小气,她明明只是轻轻地捏了一下。
好在这段路不长,宋栀栀坐上了江影的车,她自己乖乖地将安全带系好。
车窗外雨势很大,车内的空间却一片宁静,宋栀栀解开头发,将被雨淋湿的碎发用手指梳顺,她脑袋上那朵栀子花发出幽幽的香气。
江影的双眸直视前方,看着雨中的路面,但是宋栀栀头顶上那朵小小栀子花晃晃悠悠,总是闯入他余光的视野中。
他不动声色,依旧稳稳地开着车,反倒是宋栀栀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东西。
那是一个毛绒兔子的耳朵,从车后座的地面上露出来。
宋栀栀觉得不太对劲,于是她低下头,漫不经心地抠着手里的安全带问道:“我的兔子呢?”
江影闻言,面上依旧淡定,只是薄唇略微抿紧了些,宋栀栀别的东西他都帮她带回了房间,但唯独忘记了一样东西。
是被宋栀栀小心翼翼放到后座上还给它系上了安全带的毛绒兔子,它因为在半路从座椅上滑落,所以江影(故意)忽略了它的存在。
他回答宋栀栀的语气平静,似乎把毛绒兔子身上的安全带解开的不是他一样:“在后座。”
宋栀栀扭过头去看,发现她每天都要抱着睡觉的毛绒兔子此时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她不知道江影对这只兔子做了什么,只伸出手去将兔子给抱了起来,挠了挠头说道:“应该是安全带没绑紧,它掉到地上了。”
江影闷闷“嗯”
了一声。
下车的时候,宋栀栀右手抱着兔子,跟在江影的右侧。
本来江影的伞是倾斜向宋栀栀的,但是他侧过头,看到了宋栀栀右手抱着的毛绒兔子。
于是,黑色的宽大伞面,漫不经心地——往左侧挪了挪,正好让宋栀栀抱着的那只毛绒兔子淋到了雨。
豆大的冰冷雨滴落下来,劈头盖脸洒到毛绒兔子的脑袋上,这只兔子歪着脑袋,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宋栀栀根本没注意到这情况,她只是感觉还有些冷,便紧紧贴着江影。
两人走进门的时候,天色终于亮了起来,江影收拾了一下便准备出门□□政府处理公务,宋栀栀见他要离开,便问道:“你怎么这么早要出门?”
江影把新换上的黑色外套整理齐整,抬眸瞥了宋栀栀一眼,他想了一个很稳妥的措辞:“我也要上班。”
宋栀栀“哦”
了一声,她这才想起来人类都是白天工作,一听这事她就来了兴趣,在拉上了窗帘的客厅里,她托腮问江影道:“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因为她发现她只知道江影的名字,对于他其他的信息,她一概不知。
江影想到了宋栀栀曾经说过的话,比如“灵祁城的执政官很凶”
,他冷声回答道:“□□政府上班。”
宋栀栀一听,马上来了兴致:“那你这算是政府人员了,你好厉害。”
江影的幽深红眸中映出她的身影,他想,宋栀栀的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不算说错,于是他抿唇“嗯”
了一声。
说完之后,他转身走出了门。
宋栀栀一个人呆在客厅里,坐在沙发上又看了下她最喜欢的电视剧,等到困意来袭这才洗漱之后爬上了床。
她把自己一路抱回来的毛绒兔子抱了起来,结果她发现兔子脑袋全被淋湿了。
宋栀栀没有想到是江影故意不用伞遮着兔子,她只能花了很长时间把兔子弄干,这才把它抱上了床。
由于江影有几日没有在这张床上休息了,所以床上属于江影的气息逐渐淡去,宋栀栀看着自己枕头旁的小兔子,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糟糕,似乎又有些饿了。
一个多月一次的吸血对于血族来说只能维持他们正常生活,若是想要提升能力或者是频繁地使用血族的能力,便需要更加频繁地吸食人类的血液,并且,在吸食血契对象血液的时候,血族能够获得更多的能量。
宋栀栀也想吸血,但是她不好意思对江影说,主要是她囊中羞涩,再加上江影本人冷冰冰的,对于吸血这件事似乎非常抗拒,她也不好强迫他。
其实宋栀栀一直觉得她对不起江影,那一晚是她趁虚而入,最后还莫名其妙在他脖子上留下个印记,打乱了他原本的生活节奏。
但是,那个兔子印记单纯是宋栀栀在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印到了江影的身上,她自己也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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