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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个字说完,五个骰子被男人整齐的摞成一坐微型‘小楼’,点数是高楼亮起的灯,半趴在桌子上的人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顶端的骰子,困意浓烈的声音沉沉的。
“嗯~你在这层加班。”
某个凌晨三点,薛宜一脸被吸干精气模样半死不活的走出办公楼的情形,盛则记忆犹新。
“想她干嘛,没良心的肇事者。”
盛则发觉自己越来越沉不住气了,明明对方七天变十五天的行程是他一手推进的,但现在惦记的做什么都提不起劲的还是他……
手机就搁在距离自己不过一臂的距离,但拨打电话问好之类的念头被男人生生压下。
“得了吧,名不正言不顺,我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薛宜可不是三言两语能糊弄的性格,就像对方现在明知自己算她半个救命恩人,不也冷冷淡淡的当无事发生。
盛则顿时有些泄气,锤了锤膝盖,脸埋在胳膊里脸恨恨地滚了把语气可怜巴巴的。
“到现在只要是下雨天我膝盖还会疼,你怎么一点都不心疼我。”
估计是被惦念的次数太多,惦念她的人数太多,薛宜的喷嚏打个每晚,忍着喷嚏画完最后一张图,薛宜认命的从随身带的医疗箱里拿出了感冒药,谨遵便利贴所写,温水送服。
“但薛权说的那位有对象的女生是谁?上次打电话过来的那女孩么。”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人不自觉的又想到了餐桌上薛权看似玩笑的一句,要知道薛权这种老古板,戒色戒欲的僧人哪有恋爱,提到女孩子都够让一家人惊掉牙,可这两回都让薛宜撞上,不多想还真挺为难她。
“听声音,感觉性格挺好的,不过薛权的牛脾气人家能受得了?”
想着薛权今天吃瘪的模样,抱着被子的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尤其是想起薛权被尤商豫倒竖拇指时,那副一脸吃秋葵似的憋屈表情,薛宜就控制不住的笑的锤床,好像这些年在薛权那受的窝囊气都出了般。
“薛权估计要气炸了哈哈哈哈。”
嘴上三令五申严厉禁止尤商豫气薛权,但薛宜却对今天尤商豫气薛权的行为,隐隐表示赞同,薛宜也不明白最近的自己怎么走势越来越‘疯’,但她不能否认的是,她还蛮喜欢自己的状态。
“搁以前,我可不敢把盛则的脑袋打开花,最多脑子里幻想幻想。”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薛宜对着相似的酒店装修又想到那晚和尤商豫的胡来,顿时女孩的脸颊控制不住的红热一片。
“打住打住,这个就不要复盘了,色令智昏,薛宜,你给我打住!”
用力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薛宜又想到拿柠檬水泼宴平章的事。
“真可惜,我应该用开水!”
啧啧感叹两声,薛宜心虚的弹坐起来,打开手机自己同对方的聊天页面,看到对方发来的‘我住3306’,女孩放心的又躺了下来。
“心虚什么,泼都泼了,反正他也没追究,估计是无所谓呗,咱天之骄子怎么可能把我们升斗小民放在眼里。”
不得不说,薛宜自言自语的样子魔怔还酸溜溜,但医生说了,她这样挺好的,总比闷在心里好,再说了,自言自语算什么病,尤商豫说他也喜欢自言自语,看吧,她还是有很多同类。
爱复盘也好,自言自语也罢,薛宜复盘到最后,发现脑子里依旧是黄色废料……
“元肃,你个二愣子!”
这两周薛宜过得实在魔幻,从元肃莫名其妙闯进她家开始,一切都在失控,她这辆年久失修旧绿皮火车也开始无意识脱轨撒欢了。
“只希望,不要误伤无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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