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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我让她在我的视线中消失,包括那幅愚蠢的画像,我通通都不想看见。
但几天后她居然失踪了,带着她那令阿罗亢奋眼红的天赋。
造梦者,难得的奇迹,令人惊叹而痴狂的能力。
过度的血液将她的梦与我的相连。
而只有我喝过她足够的鲜血,只有我才真正看见,只有我才真正了解——他们所渴望的美梦究竟是从怎样的头脑和身体里产出。
我是第一个,也将是最后一个。
我找到她的那天她杀死了一个人。
我站在她身后,等待着,任由她横在我面前,抓皱我的黑袍,正如同我预测的那样,她放手了,因此我的手代替她缓缓升起,为什么不呢,人都是一样的卑贱和该死。
她比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更聪明,更邪恶,更令人讨厌。
我要让她认清自己的渴望,她理应属于我这边。
我给出惩处的建议,揭开她被淋透的湿衣,瞧瞧,我看见了什么,“这就是——你选择让他们对你做的。”
我以为她离开是为了否决软弱的一切,没想到她还抱着天真的期待自讨苦吃。
我再也无法抑制我的獠牙,她即刻冲进洗浴室。
“昆西。”
我在门外叫她的名字,手探进衬衣,我感受着罗马尼亚的废人们在我身上刻下的划痕,其中一条,从腹部一直延伸,她的仿佛来自我的。
我坐到椅子上,鼻子还能闻到她的血,来自森林的泥沙,海水,雨水,还有她的眼里不断涌出的液体。
她清洗得非常仔细,就好像能清走别人借由她软弱而施发的罪孽。
她是如此令人讨厌。
我将她熟睡的身躯挪移,让我的冰冷压上她的眉心,我捏开她的嘴,她曾经就是这样吻上我,我观察她的牙齿,舌头,一切都来自魔鬼。
我覆在她耳边,在她发出呓语的时候扬言要拆毁她的“房间”
,焚烧她的森林,杀死每一条追赶她的狗,杀死女巫,杀死酒鬼,安静,我对她说,她的心脏回馈我平稳的跳动。
我把头埋进她的颈窝,然后,我开始像人类一样呼吸,她的血液里有我的蓝海。
她已然深睡,只有我还在承受折磨,于是我开始玩弄她的头发,把她弄醒,她冲我发火,她对此简直从善如流,乱七八糟的东西冲击我的耳朵,聒噪,比卡莱尔呆在沃尔图里的那二十年还要聒噪!
“闭嘴吧。”
我对她说,她因为疲惫脱力而昏去。
她永远不想与我和平相处,但我会指导她,用游戏和时间,我让她打掉那颗棋,她反手将我的棋盘扰乱。
她无法反驳我说的每一个字,因为那些都是事实,是经由漫长时间已经证实的溃败,现在我要带她脱离,她为什么不接受转化,她为什么不肯站在我这边。
我踢开她砸来的枕头。
酒精让她的大脑开始昏沉,她失去平衡跌坐在地,这时我听见细微的呢喃,我冲上前,抵住她的脖子,“你胆敢再说一句!”
但她已经不作任何反应。
她说,那样就看不见我了。
只有弱者才需要被看见。
我抹开她的头发,她的嘴唇柔软而红润,“吻我。”
我命令道。
除非抗争或逃命,她永远不会吻我。
于是我吻上去。
她连睫毛都没有为我颤抖。
一个彻头彻尾的无耻之徒。
我切断她的头发,她去了医院,随后又要求去福克斯,她走后,地宫的消毒水味渐渐消失,我感到烦躁,于是去了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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