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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喜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
“寡人即刻命人去天牢物色替身!”
他转向太子丹,语气中带著难得的温和,
“丹儿,好生款待这两位贤才,此事若成,寡人必有重赏。”
议事堂內的烛火不知何时已平稳下来,映得眾人脸上终於有了些许暖意,寒风似乎也不再那么刺骨了。
燕王喜的身影刚消失在殿门之外,太子丹便转过身,目光落在焱妃身上,语气带著几分温和地吩咐:
“焱妃,你先退下吧,速去备些上好的酒肉膳食来。
为夫要好好招待这两位贵客。”
他刻意加重了“好好招待”
四个字,眼神扫过田光和田洞时,满是感激与郑重。
若非方才田洞那番惊世骇俗的分析,此刻他恐怕已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焱妃敛衽向太子丹行了一礼,裙摆扫过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
转身离去前,她特意朝田洞投去一瞥,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著难以言喻的感激。
田洞只觉心头猛地一颤,脸颊微微发烫,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慌忙低下头去,假装整理衣襟。
太子丹將这一幕看在眼里,嘴角噙著一丝笑意,亲自提起案上的铜壶,往田洞面前的陶碗里斟满了茶汤。
“田洞小友,”
他的声音里满是真诚,
“今日若非你智计出眾、见识不凡,点醒了我和父王,我恐怕已在殿上自裁谢罪了!”
田洞连忙摆了摆手,手腕上的玉鐲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太子过誉了,”
他语气谦逊,眼神却透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
“我不过是將眼下的局势稍作分析,实在算不上什么出谋划策。”
燕丹凝视著眼前的少年,见他年纪轻轻却举止沉稳、言语谦逊,心中的好感愈发浓厚。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田洞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语气也变得格外柔和:
“田洞小友,不必如此拘谨。
从今往后,我便不再是燕国太子了,你我大可像寻常人一般论交。”
“好!”
田洞朗声应道,话音刚落却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多了几分敬重,
“不过往后,您便是墨家巨子,依旧是我应当尊敬的前辈。”
“哦?田洞小友倒是有趣!”
燕丹被少年的机敏逗得朗声大笑,笑声在殿內迴荡。
他走到田光身旁,拍了拍这位老友的手臂,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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