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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教我!”
严立恆嘆了口气:“我怎么教你,我给你说这么多不是为了教你,而是感谢你杀了慧心,我教不了!”
“走吧,回去吧,再耽搁一会儿家里人就急了!”
走出东厂,余员外才发现自己刚才所处的地方根本就不是在监牢里。
更像是一个去大府里做客的等候区。
扭头看里面深不见底,余员外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严头,他什么都说了,算是坐实了,拿上去不说大功一件,赏钱是跑不了的,咋让他就走了呢?”
严立恆轻轻嘆了口气。
在那一会儿他也心动了,但想到曹公身边的那个小太监给这余员外磕头的样子他就害怕。
真要做,他也能做,把余家这一家人下大狱,隨便安个罪名,谁也不知道。
但曹公身边的那个小太监处理不了。
一旦他寻不到人,一旦他长大了,一旦他要报仇,那就完了。
自己也不是太监,有儿有女的,干嘛去惹那些没卵子的人呢?
这群人他们是一体的彼此亲近,自己这个有卵子的就是外人。
他们之间虽然也会內斗,但却抱团的很,惹一个就是惹一群。
“军户逃的还少么,今日的事烂在心里吧!”
“知道了!”
余令在老爹走后也拖著闷闷来到了东厂这边,怀里抱著一摞子书焦急的等待著。
余令没有去过东厂,也不知东厂的流程。
只要过了晌午老爹还没出来,余令就准备把这一摞子书送进去。
王秀才说这可以救命,余令信王秀才的话,不信也没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也是今日,余令对权力生出了无与伦比的渴望之心。
这样无助的感觉,余令想想都觉得可怕。
“爹回来了~~”
闷闷糯糯的话语让余令猛的抬起头,刺眼的阳光下,老爹缓缓地从远处走来。
“老爹!”
余员外笑了,跑过来一下子將闷闷抱起,放在了肩头。
牵起余令的手,快步远离这个让他骨头髮寒的地方,他觉得这地方不乾净,不能让孩子沾染上。
“来福,走我们回家!”
很平常的一句话,余令却听出来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回哪个家?”
“先回京城的这个家,再回……”
余员外扭头看著余令,用商量的语气道:“令哥咱们回西安府吧!”
“为什么啊爹,铺子咋办!”
“爹是在逃军户,现在虽然瀟洒,但却耽误了你,得回去,不回去我这个身份耽误你念书。”
“我不去考试!”
“狗屁,你能读书为什么不考,再说这样的话信不信我抽死你!”
望著发怒的老爹,余令低下了头。
余令知道,老爹是真的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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