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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明明可以回避,明明可以不做明华的律师。
他这是在跟自己过不去啊。”
“不是的。”
傅芸:“……什么?”
“不是你说的这样。”
时稚异常笃定:“如果他特意回避,才是放不下,才是跟自己过不去。”
“……”
傅芸发现她有点被时稚绕了进去。
她在商场征战多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谈判方。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分析:“就算他真是这么想的,可别人不会这么想。”
有这样的名声负累,他该活得有多压抑。
傅芸不想让傅聿初因为别的不相干的人,被牵扯亦或受谴责。
不值得。
“为什么要在意别人?”
时稚觉得这个问题很简单,不知道对方怎么这么固执,他皱着眉头说:“你觉得傅聿初接这个案子是为了报复云盛,可为什么不是他单纯的想接呢?”
“再说,律师有个冷酷不讲情面的形象,不是更好?”
傅芸:“……”
“阿姨,我觉得是你对他本身带着偏见。”
感觉这个说法太犀利,时稚又连忙找补:“……就是在对江老板这件事上。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他早就放下了。”
不管过去有没有放下,有了这件事,傅聿初以后一定会放下。
云盛也好云盛老板也好,或许曾经在傅聿初心里是一个结,现在这个结已散,他也能释怀了。
至于此刻还没有放下的人,应该是您。
后面的话时稚没敢说。
但傅芸敏锐,尤其时稚什么想法都写在脸上,她一下子听出了他的未尽之言,然后愣住了。
沉默被拉得很长,时稚有点坐立难安。
正当他想要为自己的失言道歉时,傅芸先他一步开口:“抱歉,我有点失态。”
“是我说话没分寸。”
时稚连忙道。
傅芸笑了。
同样的笑容,但时稚莫名觉得这个笑容比刚刚亲切很多,像是卸下了防备和伪装,变得真心实意。
傅芸轻声开口,说的是跟刚刚不相干的话题:“聿初从小就比较独。
我离婚后忙着工作对他疏于照顾,他曾经长达半年没有开口说过话。
等发现时,他看我的眼神除了冷漠已经没了别的情绪。”
“那时候他才8岁。”
时稚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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