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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我可能依旧回答不好这个问题,但我想说——我爱你,想时时刻刻拥有你。
会吃醋,会怀疑,会自卑。”
“因为这奇妙的我从没经历过的情绪,这段时间我做了许多错事……”
说到这里傅聿初笑了下,然后弯着发亮的眼睛郑重道:“但以后不会了,这几天我想通了很多事。”
“爱可以有很多种形态,但我想给你的爱,绝对不是束缚,不是捆绑。”
傅聿初指着桌上的几份文件,承诺道:“这是婚前财产公证……你名下所有资产,我都做了公证。
以后无论你是跟我在一起还是要分开,这些都不会再成为束缚你的筹码。”
说着又拿出另一份文件,放在时稚面前,看着他柔声道:“这是我名下所有资产,我连同自己——全部给你。
我情愿被你束缚,被你捆绑。”
该说点什么的,该有回应的。
可想说的话被堵在嗓子里,纵有千言万语,都不能表达时稚此刻的情绪。
他嘴巴张张合合好几次,最终只挤出一句哭笑不得的:“傅聿初,你是恋爱脑吗?”
“不是。”
傅聿初说:“我是时稚脑。”
时稚有点想哭:“你怎么这样啊。”
“时小稚,我想要另一个名分。”
傅聿初拿出个戒指盒,打开,递到时稚面前,仰着头,眼里盛满前所未有的郑重和温柔:“你愿意给我吗?”
在感情中受到过背叛的时稚,被傅聿初的偏爱治愈。
时稚依然相信忠贞,相信唯一。
他眼睛有点酸,轻轻点了点头:“我愿意。”
然后又想起一事,懊恼道:“可戒指我戴不了。”
“为……什么。”
傅聿初问得十分艰难,下意识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可时稚却转了话题,他说:“我今天下午见了阿姨。”
傅聿初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时稚说的谁,对上时稚眼睛时他才反应过来,“我妈?她找你干嘛?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傅聿初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浑身散发出冷意。
时稚忙说:“没有,阿姨人很好,她还请我吃甜点。”
说着指了指餐桌上的盒子,不好意思地说:“连吃带拿。”
傅聿初脸色依旧不好,绷着脸问:“她找你干嘛?你别听她乱说,你应该信我对不对?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问我,不要听别人口中的我。”
“我知道啊,我肯定信你。”
时稚用指尖轻触傅聿初眉眼,语气有他自己没发现的温柔和疼惜:“我只信你。”
时稚没有问傅聿初为什么接明华的案子,没有问他心底的结是否一直没有打开。
他相信傅聿初有自己的坚持,就像他相信傅聿初赔上职业生涯都要惹怒徐以宁,要坚持代理他的案子一样。
傅聿初有自己的理由,时稚应该相信并且理解他。
他将左手无名指上的护套取掉,上面露出个新鲜的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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