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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以宁声音干涩沙哑,轻的几乎要被风吹散。
这三个字飘荡在空气里,带着无尽的疲惫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它没有明确的指向——不知是说给拿回小楼的时稚听,还是说给一旁抢走时稚的傅聿初听。
时稚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傅聿初微微侧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徐以宁,没有嘲讽,没有怜悯,然后淡漠转身。
徐以宁似乎还想说话,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又逼着自己停下。
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时稚,然后转身,步履踉跄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开。
背影很快消失在街角。
回去的时候天空飘起了小雨,雨不大,但还是能打湿头发,路上行人很快四散离开。
熙熙攘攘的街道没一会儿就变得空旷,只有往来车辆在道路穿梭。
车子行驶速度减缓,傅聿初余光瞥见时稚望着前方发呆,他一只手开车,空出一只手往旁边伸过去,抓住时稚放在大腿上的左手,轻轻捏了捏。
时稚回神,手腕动了动,与傅聿初十指相扣,轻声说:“我想去溪筑看看。”
大学时每年寒暑假,时稚都会回溪筑小楼住一段时间。
但自从去年毕业,离开学校后他再也没有回去过。
现在小楼重新回到自己身边,他迫切地想回去看看。
“好。”
傅聿初没意见,跟他商量:“那边长时间不住人,房子容易落灰,我们找人定期过去打扫。
以后每年我都陪你住一段时间,好不好?”
“你不去公司啊?”
工作的事傅聿初另有安排,只是事情没定,现在也不好承诺,只说:“工作做不完,不管再忙,陪你住几天的时间还是有。”
时稚看了他一眼,没接话,但眉眼染上了笑意。
车子开进闹市,时稚看着拐角处的一家咖啡店,突然想起拿回小楼的事还没跟付雨萌讲,于是他提议:“咱们先去一趟雨萌店里吧,然后再回家?”
“行。”
傅聿初笑着点头:“今天可以奖励你一个甜点。”
“谢谢老板。”
时稚配合他,故意夸张道:“吃了老板奖励的甜点,我就是最幸福的……”
正说着,余光瞥见前方十字路口有个撑着伞等红绿灯的女人,时稚心口猛地一跳——那侧脸……很像于崇尧曾给他看过的一张照片。
犹豫只持续了几秒,时稚让傅聿初靠边停车,他推开车门,对傅聿初快速说了句“等我一下”
,便朝着前面的人追了上去。
傅聿初看着时稚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时稚很快走到女人面前,傅聿初见他说了几句话,女人抬头,好似笑着回了几句,然后摆摆手,撑着伞离开。
时稚很快回到车上,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
他脸上带着一种怅然的感慨,眼神有些飘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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