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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唯继续解着自己的表带,然后撩起眼皮对上它的视线。
工作一整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一字一句的说,“家里装了很多监控,明天下午你不能睡懒觉,也不要做你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美呆不理解,“什么台面?”
席唯跨步离开将手表放在了床头柜上,拢了拢袖口说道,“就是明天不许乱叫,不准做蠢事。”
他走回床边,弯腰坐在了床沿,美呆感到微微的下陷,刚刚松开的爪子再度抓紧。
男人略带疲惫的眼皮遮盖了三分之二的瞳孔,显得严肃。
美呆不情不愿的用尾巴蹭了蹭床面。
席唯将哑然的东西捏到手心。
玩弄般的将鼻息喷洒在了柔软的绒毛上。
“听懂了吗?”
美呆犹豫的看了眼男人最后咕哝着“哦”
了一声。
随即它看见男人的面色似乎缓和起来,带着点不可名状的快意。
席唯烦人精!
美呆抬头望着头顶的玻璃吊灯,悬挂着的玻璃球像是一张张呼吸的嘴,每一个角度反射的光都像在说,“席唯大烦精!
!
!”
席唯觉得手里的鸟突然间就发病了。
两只黑色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苦大仇深的脸上终于画上一抹羞涩的笑,它唧唧的叫了两声,脚趾虚空的抓了抓空气,延说着快乐。
“笑什么?准备洗澡。”
水流带走了疲惫,席唯在里间冲沐,美呆在外间独占一个水池。
它摆着小脚在温水上面漂浮,试探了一会滑进水里,温水泡的屁股暖洋洋的很放松。
席唯出来的时候,水池里的小鸟像是在躺尸一样飘在水面,嘴巴微张露出里面的小舌,远看像是一朵开在水面的芙蓉花。
“死了?”
“啾。”
没
“没死就出来。”
美呆十分无语的从水面抬起头来,毛湿哒哒的粘在它的脸上,贴在它的骨架上,除了鼓囊囊的肚子,其他地方倒是显得嶙峋,可怜巴巴的落水鸟。
“席唯你可以说得不要这么坏吗?”
男人身上套了件咖色真丝睡衣,系带虚虚的搭在腰间,隐约露出了小半胸口,拿着毛巾擦拭滴水的头发,动作间遒劲的小臂从长袍里滑出,细长的经络蜿蜒密布。
美呆躺着和来人facetoface。
席唯湿热的手摸上它的脑袋,“不可以。”
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美呆被顺了顺毛,本能的依偎,喉头发出轻快的啁啾声。
席唯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
美呆眯着眼沉浸在舒服的抚摸之中,狂风来的猝不及防,强劲的暖风从它的嘴巴里灌进了肚子里,两只翅膀被风吹开,颤颤巍巍的像是一只才破壳雏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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